备些美酒。”
至于给将士们的庆功宴,燕清已同意挪到三日后,等他们回家跟亲人团聚过,要再集合前举办了。
但在燕清跟前红得发紫、武官中公认最受倚重的吕布大胜归来,想必会举办一场小宴,庆祝庆祝的。
管事对听从郭嘉的吩咐这点,也早已习以为常,领命而去后,郭嘉便笑眯眯地加快了步子,往灯火通明的里厅去了。
因他来得极早,大部分人还没忙完公务,宴厅内只来了寥寥数人,还都是他熟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郭嘉目不斜视,直奔离主公所坐之席最近的右边那个位置,笑容灿烂道:“吕大将军,别来无恙啊!”
吕布之前不自禁下,就做过头了些,害燕清又吃了一颗桃,这会儿也没给他好脸色看。
他正不着痕迹地小心讨好着燕清,忽然被道耳熟的轻佻声音给点了名,抬眼看到来人面孔后,不由略感意外,应得无懈可击:“郭别驾之风采,倒是更胜往昔了。”
许久没回被他当做‘家’的谯郡,又解除了压在心头的天大误会,还将日思夜想的媳妇儿给吃到了嘴里……吕布这会的心情不说漫步云端,也完全称得上是春暖花开了。
心情一好,看谁都顺眼。
燕清身上虽没什么真正的不适,可心理上的作用依然强大,吕布一挨近,他就忍不住想起方才被这头,却着实暗松口气。
燕清皮笑肉不笑道:“之前向陛下为你表功,所封之‘睿侯’,着实不准,就凭这份出神入化的扯谎才干,以及流连花丛中、片叶不沾身的本领,应做‘花侯’才是。”
郭嘉明智地不接这茬,叹气道:“追根究底,还得归到主公娶了那九天玄女,叫联姻的重担旁落,才使我如此劳累。”
劳累?
燕清嘴角抽抽。
分明是不亦乐乎才对。
燕清微微抬起一腿来,不轻不重地踹了正欲紧挨着他落座的郭嘉的臀一下,宠溺地骂道:“一身乱七八糟的臭气,都不知道遮掩一下?”
郭嘉随手揉揉被踹到的地方,又懒洋洋地举起空闲一手的袍袖,凑至鼻端,认真嗅了一嗅,正儿八经道:“就这种程度,莫说与公达相比了,就连在吕大将军面前,都相形见绌罢!”
吕布冷不防地就被揶揄一句,顿时又赧又恼,耳根都有些发红,忍无可忍地沉声道:“郭奉孝!”
郭嘉见势不妙,恐这莽夫经不得在逗就得上手了,便识趣地迭声应了。
在吕布的虎视眈眈下,他若无其事地落了座,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侍女捧了几个大酒坛子来。
显然准备借此大好时机,畅饮一通。
燕清凉凉地看着,忽道:“准备了多久了?”
回到谯郡之后,自然没了军旅中必须遵从的禁酒令,但燕清这一干核心班底里,谁都一清二楚的是,主公待这位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