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所以,那又怎样?”
游鸿吟说:“我想说的是,博弈这种东西,最高级的局,可不是那小小的赌桌,也不是那少少的数千万。”
古天胡到不服气了,心想你连数千万的钱都没有,就开始鄙视起钱来了,说:“那你说,最高的局是什么局。”
“最大的赌局是政治,政治领土至今亦然是最为值钱的货物,当然,在如今这种环境下,这种局我们是加入不到里面去了。但是,可以退而求其次。”游鸿吟说。
“哦,其次是什么。”古天胡咂舌,觉得这呆瓜也不怕牛皮吹炸了。
“领土方面插不了手,但是可以从经济下手,比如狙击货币之类的。嗯,可能我讲这些你也听不懂。”游鸿吟说:“慢慢来,我一步一步做给你看好了。”
如此傲慢之语,最后终于气的古天胡不再作声。
游鸿吟翻完手里的籍他看的够多了,这本不过是买地图时,随手从书架上抽出来的,除了让自己了解了解这个世界有关博弈方面的一些实际案例外,最重要的作用,不过就是刺绪,并不在他的考虑之列。
而古天胡的怨恨并不深,大概类似于自己吃了亏却怪老天爷的类型,对于常人来说,赌博害死奶奶,害死爸爸,害的老妈残疾,他应该恨赌博才对,但他是个三观不正的人,没有勇气放弃怨恨赌博,便将所有不幸推到老天爷的头上。
这种怨恨不用管,等这辈子活够了,这古天胡还怨恨,最后吃亏的是他自己,不过游鸿吟觉得,古天胡大概没那个毅力一直坚持恨老天爷,若是他有那样坚定的心,三观也不会歪成这个样子。
所以游鸿吟觉得,自己这次的任务并不难做,通过某些零和游戏,赚上足够的钱,然后在去赌场之中挥霍一番,然后做些个人投资,基本上就可以躺着享受了。
嗯,这么一想,在懒散方面,他是绝对符合古天胡躺着数钱不劳而获的条件的。毕竟,他对未来局势总归有个大体的猜测,别说已经有很多世界已经印证了这些大趋势,就算是只能得到未来的一丝蛛丝马迹,在游鸿吟手里,就是足够多的赚钱筹码。
所以,赚钱对他来说,真的是最简单的事情。
大概玩了一个多星期,游鸿吟终于想起办正事了。
他在当地半了一张银/行/卡,开了个户头。
彩票、股票、期货、基金,都属于零和游戏,它们实际上并没有创造出实际的社会价值,只是将原本的价值通过某种规则转移或者分配给了不同的持有者。
彩票的种类有很多,概率、竞猜、即开三种,其中即开最没有价值,纯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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