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外之人不染红尘的支愍度无不目瞪口呆。
无论世家如何自傲,如何政治投资,口中虽然说着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但是他们终归会权衡利弊挑选一主。而从世家翻身成为皇族的‘世家’,则会思考如何紧握手中权柄,如何将天下这块蛋糕中最大最美的那一块分进自己的口袋。
所以在所有人眼中,皇帝一人牵动天下兴亡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在吾看来,使用层层制度,降低这一人的影响,才是天下平顺的关键。”游鸿吟道:“古有尧舜,却并非现今父传子,无子传弟的家天下。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之语也早已无人记得。”
陆机不好开口反驳尧舜之治,只觉得这郭溪看似精明,实则多半有病。
禅让帝位之事,也只在上古发生在了尧舜二位皇帝身上而已,若是真的是治国真理,又怎会只传了两代。
陆云却比陆机更为才思敏捷:“凡人皆有私心,谁人不想自己家族传承千代,永享国祚。更何况,古之人丁不似如今翻毛,尧舜两帝所治之地也不比如今广袤,若是实行推荐禅位制,太过耗费人力物力,还容易造成朝堂上结党营私的乱政之景。”他摇了摇头说:“从越,汝之观点太过偏,不过他家弟弟陆云自少时便个性有些独,又最擅长洞察人心,至交好友几乎没有,熟识的都是通过自己这个兄长结识的,自然连知己都谈不上。
所以少见他对某个人如此感兴趣,更是相谈甚欢,反正在家中讨论也没什么大碍,陆机个性虽是严厉,却并非是不近人情,便随他们两人去了。
但是!
两天后,陆机顶着陆玄兄长谴责的目光,咬牙切齿、怒气勃发的看着弟弟房中留下的一封书信。
陆云被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子给拐跑了!
但是此刻不是算账时候,陆机不得不平复怒气,替陆云打掩护:“士龙寻得一值得辅佐之人,想必是跟过去了。兄长放心,那人乃青州牧守,如今治下并无兵祸匪患,与其他州又有泰岳阻隔,安全的很。”
心中却打定主意,立即派仆从前往青州查探情况,看是否可以寻机将弟弟带回来。
但实际上,游鸿吟和陆云并非直接回青州。
“所以,你这次出门,还想寻几位医者?”陆云挑眉问道。
他尚未完全认可游鸿吟,便不曾改口,不过两人彼此之间越发熟悉,说话就越来越不客气了,之前还兄来弟去,现在就直接口称你我了。
游鸿吟说:“青州庠序有本地世家文士支持,暂时够用了,但是医疗之事却并未建起,无论是军中伤病,还是普通百姓治病,都十分困难,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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