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和叶修方依他吩咐留在竹屋,制伞为生。
兄长如父,兄长叶南瑞待自己弟弟极好,但那好中却掺杂那么一丁点儿难以启齿的少年心思。
两人流离失所时,是没空闲伤风悲秋的,然今时不同往日,日子有滋有味后,就有点无聊了。遂,叶修方把父母偏心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时常抖出来,不顺心就爱捋出来搅一搅。
这天,腊月十八,是两人的生辰。
叶南瑞去街头的酒家那里买一壶青稞酒同一只肥得流油的烧鸡,回家又烧了两碟素菜,算作庆祝两人的生辰。
夜里,飘着小雪。
两人在屋檐下搭了个茶几,温酒吃菜,有几分悠闲自在。
叶修方一直不大喜欢自己的孪生兄长,认为他一身清冷孤高的气派很作,这年头连馒头都快吃不起,高冷给谁看,又不是贵胄,吃个饭还雅致的要温酒。
对此,叶南瑞却很乐意,倒了杯递到叶修方手里,一双大眼弯成月牙,“修方,喝一杯暖暖身。”
叶修方喝罢,见叶南瑞眯眼笑的像朵花,觉得自己得说点啥。一杯热酒下肚,确确有几句豪言壮语要借此吐露一番。
“哥,来年咱们要卖更多伞,攒钱盖大房子,再给你相个好媳妇儿——”
酒盏落地,啪响一声,堵得叶修方把嗓子眼的后半句话给咽回肚子。
叶南瑞瞬息愣神后拿布包起地上碎成渣的酒盏,如旧笑了笑,说:“手滑,别在意,你接着吃。”
扯下一只鸡腿,叶修方张口就咬,没到嘴边,一眼瞧到叶南瑞看他,心里觉得不大好,手一转,鸡腿落进叶南瑞的瓷碗里。
对于这突来的惊喜,叶南瑞有点手足无措,用粗布抹了抹手,不自禁贴在他的腰上摩挲,就在两人的脸渐渐靠近时。
突然,一双冰冷的手就贴上叶修方的脸,眼前映入叶南瑞粉红的脸,水汪汪的大眼。他眨了几下,骤然板起脸,见状,叶修方背后冷汗直淌,覆在腰间的手也慢慢挪回去。
岂料,叶南瑞倏然在叶修方脸上“吧唧”亲了一下,“修方,我喜欢你,好喜欢。”
一时间,叶修方背后的冷汗嗖嗖淌得更厉害了,心说,原来叶南瑞喝醉是这个样子,真是让他开了眼界。
只不过,叫他想退避三舍的,还在后头。
他微微推开叶南瑞,不料,自己脚下一跘,顷刻向后倒去,慌忙间,他一把抓住叶南瑞的手,以至两人双双倒在地上,叶修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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