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冒出来，他就闻到了超级浓郁的臭味儿。
太可怕了这个味道，比臭水沟还难闻一百倍啊，之前那个人类陆仁耀身上就是有一些这种腥腥臭臭的气味儿，这个实在是太恐怖了。
莫滚滚指头拍着小红的后背：“你没事吧。”
小红捂着鼻子：“没事啦，不用担心。不过这里真的好臭好臭啊！”
臭？！
陆骁亓瞳仁凛然，凌厉一闪而逝。
自从感觉双眼一阵热意后，他便清晰的听到周围的声音了。例如小红的小奶音。
他是清楚知道小红的能力的，此刻陆骁亓若有所思：“很臭？”
小红用力点头：“嗯，特别的难闻！”
陆骁亓神色多了点了然：“那与陆仁耀比？”
小红：“更难闻。”
陆骁亓：“能够找到这气味儿来自哪里吗？这大概是我们找到张兰的关键。”
小红惊讶的“咦”了一声，一听说自己极为有用，瞬间不怕臭了。
他哭唧唧的耸动鼻翼，泪眼巴巴的指着一个方向。
小红：“那边！”
陆骁亓看过去，面无表情：“若是没有意外，也许有更大的收获。”
小红扇动着翅膀，有那么点，莫滚滚这边是不清楚的。
如何处理事后，那也与熊猫团毫无关系，他捧着个已经恢复了不少形状的灵魂碎片来到了青浦桥边，望着波涛汹涌的浪潮，莫滚滚探出头来，轻声唤了一声：“你还在吗？”
这里依旧是情侣的圣地，周围有几对儿正在望洋兴叹。
见到他在又喊又叫，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诧异与怜悯，这里是不许单身狗出现的。
但凡单身狗出现在青浦桥，就会撞鬼。
估计这位漂亮的少年见鬼了。
莫滚滚并不清楚其他人的想法，他手心的这一点魂魄还很虚弱，但是已经不再濒临消散。
听到响动，功德鬼从水中冒出头来，昂着头刚想调侃两句，便顿住了。
他怔怔的望着莫滚滚手心中那极尽飘散的魂魄。
功德鬼脸色大变，他猛然冲过来，将这位鬼的魂魄抱在怀里。当初他说是屁股上有鱼的胎记，实际上，这内里根本就是一只鱼精。他现在是个鱼球，但不知是不是因为灵魂太过虚弱，鱼球根本不记得过去的任何事情。
功德鬼笑着捧着他，笑着笑着就流下了泪。
身为一只水鬼，与一只鱼球的过去是相爱相杀的，只不过想不到再次见面却已经物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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