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马长嘶的声响同样划破了风声的桎梏直冲耳畔,江芜手脚无力的躺在冰面上只觉得喉头发甜,汹涌的热意被严寒削弱,该有的痛苦一分都不会少,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走向了死亡,但又听见了长枪捅穿肉体的声响,与此同时似乎还有血花溅到了他身上,江芜闷咳了几声被一口血呛得差点喘不过气,还睁着眼睛的人头滚落到他手边,无法瞑目的护卫被人用长枪生生削断的脖子,血在雪地上晕开,一点一点的流进他的视野里。
雪地上深红的颜色刺,江芜唯有腰腹受力,脑袋垂在马腹边上被颠得七晕八素,路承摘了挂在马鞍上的劲弓和箭囊自己兜在怀里,即便如此在临近东昆仑高地的时候山路还是太过陡峭,江芜在昏迷中被马鞍硌得吃痛呻吟,路承嘴角一绷,心里纵使千般不忍也没做出旁得举动,他只是眸色微黯,继而抓紧了缰绳催促着爱马再走快些。
还冒着丝丝热气的一桶温水迎头浇了下来,江芜被难自持的晃着身子,转而捡起了丢在地上的马鞭。
路承恨不得立刻就将眼前这个人挫骨断筋困在自己身边,又想将他拆吃入腹融于骨血,他将心头的妒火跟恨意都强压下去,江芜烧得难受,踮起的脚尖吃力的维持着平衡,被吊起的腕子承了大半的重量,路承后撤了两步将距离拉开,一扬手,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