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的意思,应该是说,凶手是聂梁。”孙泱语调微微阴狠,乃至并未对聂梁采用尊称,“聂梁昔日钳制家主,依仗家主昔日信任掌管离岛上下,若是因为同家主决裂一时兴起,我断断不信。他早有筹谋,只是后来他远走美国,我心中疑虑也按下不提。”
“我听家主说过,程先生与聂梁先前有私交,若是他替他隐瞒,也合情合理。我留下贺璇,瞒着九龙那边秘密审问,前不久她终于说了一个秘密,只是前段时间听闻家主繁忙,才没有来打扰。”
沈乔嘴唇颤抖,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孙泱根本不给他阻拦的机会,自顾自继续道:“聂梁身边那个叫谢焓的心腹,跟秦家颇有渊源,小姐和霍先生,当年正是为秦家暗杀!”
第七十五章:
孙泱的话迎面向他砸来,避无可避。沈乔瘫倒在沙发上,只觉大脑发晕。
当年程望跟他说贺璇不过是在强烈刺有一瞬间的柔和,但很快又换回了往日的神情,只是语调略显沉重,“97年他曾经委托秦弦帮他杀一个人,据他叙述是因为北京的政治斗争。具体原因,你在北京知道该问谁。”
“那我姐姐呢?她从来没有参加那些斗争。”沈乔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有大脑还下意识地寻找着疑点,想从谢臻身上问出所有他知道的事物,“你告诉过我,秦家的人不会杀自己的亲人。”
“我说过,他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你们就是小姨私奔后生下的孩子。”谢臻低低道,他是看惯了生死的人,人命于他着实不算紧要,也许是知道逝者与自己的血缘,语气才带了些沉重,“他说过,他毕生所求不过家人与自由,他爱他的家人,却总是对不起他的家人。谢焓也是奉命行事,你们的身世他之前也不知道。”
奉命行事。他奉谁的命,又行什么事?
“如果我不来问你,你打算瞒我多久?”沈乔问,他下意识咬住自己的嘴唇,说的话都有些口齿不清,“我还以为------”
他还以为他同聂梁间是他先犯下的过错,还以为他陷入绝境时聂梁是雪中送炭的那个。如果他不知道真相,那几个月以前,赵文彦告诉他他真正的心意时到现在,他会不会------
“程先生告诉过我你和聂先生的关系,如果可以选择,你应该也不愿意真相是这样。所以我答应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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