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骏的说法不是这样的。他不是一个单方面被霍骏诱捕的小玩意儿,不是因为幼小无知而走进了猎人的陷阱,他也是主动地,努力地,想要向霍骏走过去。这,才是他想要给霍骏的说法。
霍骏那一瞬间有种奇异的感觉。他的一颗心原本因为喜欢韩思莱遭遇了震动,那算不得柔软的心脏出现了无数裂缝,韩思莱先前对他温柔的蛛丝马迹使这些碎片颤抖,变得更加酥脆,几乎随时要为他变成齑粉。而在韩思莱的喜欢对他表露之后,那些原本快要化灰而去的东西在一瞬间仿佛被重塑,被熔铸成为一种更加圆融和完整的物质,像是滚烫的琉璃,却又比琉璃坚固,像是坚不可摧的金刚石,却又柔软得可以挤出水来。这样的心脏叫他再没什么可怕的,同时又叫他臣服,他知道使这颗心脏变异的最大元素是韩思莱。
韩思莱眨了眨眼睛,面向已经石化成傻缺的霍骏,他眼里氤氲着一点羞赧笑意,好像在说:“看吧,你想逗我,但其实我不怕。”霍骏终于缓过神来,一口啃在他的鼻尖上,动作很轻,说出来却又像耍狠:“小东西,有没有人跟你讲过,不能刺不自禁,是礼貌试探,这一次却是要分出一个胜负来,霍骏不管什么绅士风度,只当自己是个打家劫舍的匪徒,掠夺,才是他想要做的。待分开之后,韩思莱眼睛红红地大口喘气,霍骏却是直接尴尬了。当他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姿势引起了韩思莱注意之后,在韩思莱复杂的神情里,霍骏一脸坦荡地表示:“没有办法,其实这才是我正常醒来的时间。”很好,连那什么也一起醒来了。
韩思莱对他的流氓功底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他微微别过脸去:“唔,我要回去上班了,小维应该都到办公室了。”霍骏不让他轻易岔开话题,维权意识警钟长鸣:“那,欠我的说法怎么办?”
韩思莱细细瞧了瞧他,忽而没头没脑地感叹了一句:“挺难的。”后面他认真地纠结了一会儿,又补充道:“要想的事情太多了。”两个人想进入一段关系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只要荷尔蒙分泌撑得到足够两人一时冲动。但是想要发展成更稳定的关系,要克服的困难太多,何况他们还是这样式儿的类型。
这说法实在不算缱绻,不适宜拿来作为一个却好到不行。霍骏已在内心脑补出了画面,他希望他们此刻身处的这辆车可以变作一架飞行器,在这座城市上空盘桓飞旋,飞行器外部还要拉一条横幅——“恭喜霍骏先生与韩思莱先生喜结良缘”,霍骏觉得这个策划方案简直牛逼爆了。
路上有一段时间两人都没说话,这突然的紧张似乎让他们都没准备好怎么去转变身份,怎么跟彼此相处。车厢里安静而暧昧,两人却都能听见自己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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