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小姐,您可得消消气,”指了指自己的袖口,冰渣一片,“寒气都外泄了。”
猛得顿住脚步,不可置信地望着宁源的脸,再三确认着自己并没有随意让灵力外泄。低头看了看那袖口,整片整片的冰花,将袖子冻得僵硬,没有分毫在这烈日下融解。抽了抽嘴角,再度望向宁源的目光中,带着恍然,带着羞恼。
“莫拿你那三脚功夫唬人了。”转头看了看,确认俩人的对话,旁人并不能听见。
“我有何办法?谁让我那偏让我叫师兄的师父大人,传了根灵羽,未待教会我些什么,便弃我而去了。”嘟着嘴,耸着肩,“就连这两把刷子,我都是从谷……从夫人那儿举一反三偷学的。还好幻术寒术,都是灵力本源。”
“接着编。”清楚地知晓着宁源的师父并未弃她而去,两人的分离只是为了更好地再聚。
“……”挥了挥手,解去幻术,“无论如何,总归是让小姐您停下来了。再这样走下去,待到了外郊,您就得和您的未婚夫见面。”
一个锐利的眼刀。
缩了缩脖子,“得,潜在的未婚夫之一。”
身侧的寒意,这次是真真切切,“哎哎哎,大热天的,您悠着点。”三步两步,躲了个老远。
看着宁源那一连串故作夸张的动作与话语,心知她是为了自己,嘴角擒起一抹笑意。抬头看了看那即将昏下的天色,摇了摇头,“莫要闹了,回去罢。阿爹阿娘估摸着也快回来了,此事还未成定局。”
“是……”
。。。
漫步来到客栈的后院,点点头,算是回了那些沿路侍卫行了个不停的礼;挥挥手,让他们一一退去,为自己寻了处安静的地儿。目光扫视着这空无一人的院子,竟在那一片灌木里,寻到了矮矮小小的木槿,纯白的花儿,一个个倔强地单生于枝端叶腋间,安安静静,孤孤零零。
抬头望了望天际,西下的阳光即将离去。摇了摇头,叹了叹气。看了看自己那因蛊毒发作,皮肤坏死,再度被缠满绷带的滚烫左手掌心。
“木槿花,朝天子。朝开暮闭……快了呢。”抬手遮住那照上脸颊的一缕夕阳,“用于我,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你竟是如此看待自己名字的?”突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一个这儿子是在拐着弯骂自己?
夕阳完全落下,木槿花悄然藏去,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了这生涩而又陌生,尴尬而又别扭的父子。
“起来!”盯着那已然跪不稳却还在强撑的人,无名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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