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切菜,相宜妈妈笑道:“你家里应该很宠你,你没怎么下过厨房吧。”
莫以晨:“小时候是的,现在大了,也得承担一点家里的责任。比如,我弟弟的尿不湿都是我换的。”
相宜妈妈把一盘西葫芦从炒锅装入盘子里,她突然说道:“如果相宜爸爸在的话,可能相宜也会有一个小弟弟。”
莫以晨:“?”
相宜妈妈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知道相宜有没有和你说过,她爸爸的事。”
莫以晨:“没有,相宜似乎不太想提。”
相宜妈妈点了点头,道:“我能想见。那个时候,他爸爸要去登山,相宜还小,抱着她爸爸的腿不让去,让她爸爸留在家里陪她玩洋娃娃。她爸爸笑她,说:‘你要是个男孩子,我能陪你玩枪子。小女孩的东西爸爸可玩不来。’他就走了。”
莫以晨不解道:“这也没什么吧?”
相宜妈妈:“是啊,她爸爸就是一句玩笑话,但这是他对相宜说的最后一句话。这就像一个魔咒一般,相宜一直没有忘掉。她小时候有段时间很偏,不一定适合相宜。”相宜妈妈道:“相宜特别没有安全感。她喜欢的衣服会买两件,一件坏了,还有一件;她要么不找朋友,要么一下子找两个或者很多个,如果有一个人不理她了,她还有其他人。”
莫以晨不知道相宜妈妈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她是知道相宜做的事,在给她找借口,还是单纯地想跟她分享相宜小时候的事。
莫以晨衷心地希望不是前者,因为她无比珍惜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这是最后一个给她家的宁静感觉的地方了。
莫以晨把果盘放到客厅去的时候,相宜朝她露出了一个极其甜美的笑。相宜的眼睛很纯澈,像是澄净的天空,毫无阴霾,满满的都是她喜欢的人。
这样的人,为什么不能忠于爱情?
大约是她自己也不觉得,她的行为是错的。
莫以晨不再把相宜的行为定义为“背叛”,她试图理解相宜。然而哪怕这样,莫以晨和相宜的关系也没有恢复如初。
不过,莫以晨上大学以后,相宜也做出了不少改变。那个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的女孩,宁愿把时间用在一堆瓶瓶罐罐上、也不愿出门的女孩,每天横跨大学城去莫以晨喜欢的早点铺子买早点,再给莫以晨送去。
她和莫以晨所有室友打好关系,莫以晨没有带伞的时候,她会把伞送到;莫以晨忙起来顾不上吃饭的时候,她会变身外卖小妹;莫以晨感冒的时候,她会带来体温计,煮上一碗生姜可乐……
莫以晨以为她们会热战连连,没有想到她与相宜都是冷战高手。她们谁也不说破,既不把话敞开,也不说分手,就这样僵持了半年。
无论是在相宜妈妈面前,还是和朋友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