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今日你污我清白,让天下人笑我们西塘皇子没有廉耻,莫非你自己就能独善自身?真是可笑。”
一番话说的众人连连点头,寒漠笙气得血气上涌,他愤然起身直指着寒朝羽,胸口起伏得厉害:“你别忘了,从名分上说,你如今亦不过是父君的儿子,没有父君的准允,你谁也不能嫁!”
寒朝羽神色巍然不动:“哦?父君?我的父君是真正的西塘凤后,可不是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楚贵君,再者,我才是正室嫡出,你不过一介庶出皇子,便是楚贵君谋朝篡位坐上了龙椅,也不能改变我是你嫡兄长的事实,可今日你却对我如此言辞不敬,颐指气使,甚至语出污蔑,如此罔顾礼法,日后我看同样也无人敢娶你。”
“你……”寒漠笙头一次发现,原来论口才自己居然完全不是寒朝羽的对手,万万没想到向来清高冷傲的寒朝羽也会有如此咄咄逼人的一面,这让他几乎有些招架不住。
饶是再觉得自己应该置身事外,锦瑟还是被这样还是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显然,莫如焉这句话不是真的在问寒朝羽,而是为了让他看清楚女帝的态度——我们给你指婚已算是给你莫大的面子了,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寒朝羽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锦瑟,想说什么却感觉如鲠在喉,又看向安澜,眸色一深却依旧开不了口。
心塞……
此时,一贯不爱搀和这些事的皇贵君宋润居然也头一次破天荒地开口道:“陛下,我看这事情若要解决也是容易得很,不如就让锦亲王自己选吧,是要君傲的皇子还是西塘的皇子,或者若是亲王愿意,陛下也可以成全她将两个皇子一起娶回家去也未尝不可。”
寒朝羽立即毫不避讳地直视着锦瑟,望着她那从银质面具后露出的那双如黑珍珠一般,散发着温润柔和光泽的眼眸。但不论此时他的内心掀起了何种惊涛骇浪,寒朝羽的神情看起来都是淡漠如水的,仿佛毫不在意一般,尽管面色惨白,但那份独属于皇子的威仪不曾减弱半分,反而更加傲然地挺立在殿中,显得遗世孤绝,唯有那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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