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否则他早就派出侍卫们满京城地去寻找她的踪影了。
寒漠苼的心此时就如同在沸水中被煎熬着一般,只有他自己知道,表面的冰清玉洁下他的身体已经仿佛中了毒瘾一般,须臾都无法忍受这样的日子了,再这样下去他甚至都怕自己都要魔障疯狂了。
楚萧如白玉般的手指轻轻地翻动了几份策论,一目三行,他很快地就抽出了其中一份,低沉优雅的声音遂在众人耳边响起:“谁是刘思文?”
一个女子惊愕地抬头,面上闪过了一丝几不可见的惊喜,随即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在广场台阶下拱手行礼道:“草民刘思文见过太父陛下。”
楚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只是唇边的那抹浅笑显得有些散漫:“看你的策论,满篇溢美之词,倒是让本宫很是惊讶。”
那女子几乎不敢抬头正视楚萧,她眸光微微低垂,压抑着有些颤抖的声音……”她说着,头垂得更低了,一派谦恭的姿态,却难掩脸上的得意和期盼之情。
楚萧含笑不语,这仿佛是瞬间变成了惨白,身躯更是瑟瑟发抖了起来:“陛……陛下,草民不知何处冒犯天颜……”
“如此谄媚之辈,本宫要了何用,直接拖出去吧。”他脸如寒霜地道,只要拖出去要做什么,所有人都不用想也知道,这刘思文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如此杀伐果决,瞬间就是雷霆手段的处置了一个人的做派,当即令不少人都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连几个皇子都正襟危坐,收敛起了原本有些灼灼观察的眸光,变得紧张和忐忑了起来。
呵呵,好气魄啊,锦瑟微微扬起嘴角,别人以为楚萧他喜怒无常,君心难测,但锦瑟却是再清楚不过地明白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那些看不起他这个男人的,他楚萧亦不屑用之,但也不会为难和勉强,但同样的对于那些妄图投机取巧的无脑之辈,他楚萧亦要严惩打杀,毕竟这也等同于欺君之罪。当然,水至清则无鱼,这刘思文错就错在未免也做得太明显太直白了一点,她就算要讨好臣服楚萧也不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言过其实,锦瑟不用看那份策论也可以想象,铁定是满纸空话假话甚至是废话,楚萧要的是真正言之有物的东西,而不仅仅是一堆官场套话,再说看她的样子也知道没有一句发自肺腑,这样的人他留之何用?
经过了这一场变故后,后面的留下的十几个举子都变得愈加小心谨慎了起来,尤其几个原本打了同样的主意,用奉承话意图走捷径蒙混过关的女子也是再也不敢多言一句,甚至有个别软骨头的在听到刘思文被拖出去的惨叫声后直接昏了过去。
如此没有胆量和骨气的,楚萧自然亦是弃之不用,如此又去了四五个,只剩下最后硕果仅存的八个人站在廊下,这几个女子神情看来镇定自若,到是气度不凡,显然都算是难得的人中龙凤。虽然不知道她们每个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光看她们的表情神态,显然每一个都算得是难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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