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玉锦瑟这样一个好性子的人,换成别的皇女必然是要恼怒的,洛家老太君的寿辰算什么,这么明目张胆的直接下贴子分明就是故意仗着洛家是凤后父族的原因,若是换成有些气性的皇女只怕直接迁怒了他都有可能。好在他如今也了解自家妻主的性子,庆幸她并没有寻常女子的那些脾气,便是知道洛家这是表明态度主动的要求她必须出面给老寿星撑场面,妻主应不会在意,但她宽宏大量洛荷生却不敢恃宠而骄,于是也决定待她回来后好好解释,如今想着锦瑟应该已经快要回府了,而按着轮牌她回府第三日就又是该到自己伺候了,这精致如白玉般的脸上无意中就又带出了一末娇羞,只是看着镜中自己的身影,洛荷生又是恍然想着,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也或许是妻主对他们总是格外娇宠让他们都没有什么心事的缘故,如今的自己似乎是越发的容光焕发,连带着整个人似乎也年轻了几分。
虽然还没到家可锦瑟自然也是得了信的,她对于安澜的用意尚不明白,可对洛家老祖宗寿辰的邀请却是知道一些深意的,其实就算不是看在洛荷生的面子上她也至少得看在洛清扬的份上给洛家做点场面,谁让她如今心虚呢。哪怕知道洛家不可能听说自己和凤后的那档子事,可锦瑟毕竟还是觉得十分的愧疚,若是出席寿辰能给洛家一些安慰让人家觉得有些面子她觉得也不过小事一叠,想到这里便也吩咐送信的人回去让人备下厚礼算是给洛家老祖宗的寿诞见礼,也没多想这其中桩桩件件事情的关联。
锦瑟是个心宽的人,心宽的人都不擅长宫斗宅斗,但这并不是意味着她傻,只是因为日子过得太顺遂了,天塌了总有高个子的人顶着,连自家的男人都一个比一个计谋高深手段卓绝,她还操哪门子闲心。
司马琴暂居庄子的管事一早就得了信,知道自家亲王和杨侧君今日要来,早早的就在门口迎着了,而司马铭更是心急如焚,一天都问了八百回锦瑟到了没有,等锦瑟看到她的时候不由不说也是惊了一跳,这不修边幅的女人是司马铭?不是说司马琴自杀未遂整个人茶饭不思的瘦了一圈吗,怎么眼下看来反倒是司马铭憔悴了一圈搞得像是为情所困的人。
杨过没怎么接触过司马铭,自然不知道这个弟控姐姐的光辉事迹,眼下看到这么一个大女人在看到锦瑟时就和看到情郎一般双眼放光一脸。
“司马小姐您先放手,有话好好说,这大门外人来人往的。”管事原本还想说点场面话让她冷静下来,奈何司马铭抱着她就和抱着金元宝似的不放,突的还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眼下只有你能救我家小弟了,小师妹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哇,我就这么一个弟弟啊,若是他有个什么好歹叫我怎么去见九泉下的双亲啊……”
锦瑟浑身僵硬,两眼望天,她就知道这司马铭不干好事,这么嚷了一通那些会脑补的指不定还以为她怎么对人司马琴始乱终弃了呢。
杨过这时候也算是看出来这门道了,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司马家分明是要赖上妻主了吧,他双手横胸地冷笑了一声:“司马小姐,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当初是司马公子死皮赖脸的非要自请出府不肯做侍君,我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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