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留下用晚膳,怕累了皇叔还要跟自己说话。
他出了宫城,海鸣站在城门处等着。
海鸣现在在内政部,每日里也是忙碌得很,但住还是住在燕王府,他是启元帝指给燕王的,到底与其他向燕王示好的臣子不同,本就该是燕王的亲信。
回了燕王府,管家来说预备了什么什么吃食,燕王略皱了眉,说:“给本王上碗碧梗米粥,再要些爽口的小菜,其他的都不必了。”
想着主子在宫里劳累一天,管家担忧粥不饱肚,略劝了句,没成,递了个眼色给海鸣。
海鸣只当没瞧见,他胃口好,自顾自报了几样想吃的,就令管家下去传膳。
待管家下去了,海鸣才问:“主子,胃口不好?”
这么点事就劳动身边人费神,顾无忌也怪无奈的,简单解释:“明日得监斩,不想吃。”
海鸣恍然大悟,他也是忙昏了头了,一时没想起来,明儿是文谨礼处斩的日子。想到文谨礼注定要被大的一生,海鸣啧啧感叹:“活得风光,死得风光。”
顾无忌一脚给他踹老远。
次日,果真是风风光光,老百姓们拖家带口,天刚蒙蒙亮,从大狱门口到菜市口道路两旁已被人潮占据,押着文谨礼、吴都、姜齐三人的囚车一出现,就是“烂菜与果皮齐飞,石粒与纸团共舞”的景象。
京卫们神色紧绷,维护着秩序,乱哄哄一路游街到了菜市口,囚车已是惨不忍睹,更遑论三个犯人。
为首的京卫上前向台子上的燕王禀报,“殿下,死囚带到。”
燕王点点头,着身旁的公公高声念了三人的罪状。
文谨礼面露不屑,听完自己的定罪书,没想到没听到“通敌叛国”之语,神色还有一丝讶然,百姓们见他神色不好,又是一阵菜叶果皮伺候,被京卫喝止才停手。
读出的三人罪状都无可辩驳,本有心“喊冤”的文谨礼都哑口无言,只得呆愣在那里。
“时辰将至。”
燕王走出案后,对着文谨礼遥遥一礼,朗声道:“文大人多年,对朝廷亦有功劳,奈何人心易变,本王在此一礼,聊表对当年栋梁之臣的敬意。走好。”
文谨礼偏过头,只当没听见。转头看见文崇德在台下装模作样,趁人不备,还对转过脸的文谨礼露了个嘲讽的笑,文谨礼登时气得脸色通红,越发显得不知悔改,已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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