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很奇怪是不是,他想要杀我,我却养了他的孩子。”
血色漫到眼前,曾经被一刀划开的肌理重新展开,微小的疼痛一点点,细密贪婪而地啮噬着他的骨髓:“念念是无辜的,你要信我。”
“当然。”裴久川温柔地吻着男人额间细密的汗珠,“你说什么我都信。”
指尖点在左肩的枪伤上,每一下都带起一阵微妙的涟漪,像是那一日没有尽头的雨水,密密地洒在肩上,渗进被贯穿的肩胛,过后,他就没了再往上走的想法。既然父亲非要他待在这里,那他只能做好本职工作,至于升迁,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话虽这么说,吕骄阳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时候,自己的父亲确实能帮上大忙。
他把手里的档案袋扔到桌子上,盯着蜡封,犹豫要不要打开。
徐宵温和的笑脸在眼前一闪而过,吕骄阳下意识抿了抿嘴。
他伸手,小心地拆开了档案袋。
但袋子里只有一张照片,剩下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
吕骄阳深吸一口气,谨慎地抽出那张薄薄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看起来没什么特殊之处,正略显羞涩地朝镜头笑着,温润的眉眼间透着点熟悉的模样,一副金丝边眼镜衬得他愈发儒雅。看上去像是个老师或者医生。
背景似乎在某个风景区,周围熙熙攘攘的都是游客,这张照片大概也是普通的游客照。
吕骄阳把照片翻过来,看到了从小看到大的字迹。父亲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两个字:
祁承。
“是个废钩子。”父亲的话还回响在他耳畔,“没钩上大鱼,反倒把自己人全钩死了。”
“你最好别多管闲事,否则,我也不保证能不能把你全须全尾地捞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钩子:线人
请不要吐槽儿童车qaq最近大家都懂的qaq
☆、死生(4)
接下来的一个月,念念和肖元秋倒也相安无事,没再生出什么是非。
徐宵不太放心,给班主任打过好几次电话,那位林老师每次都信誓旦旦地保证,念念绝对没惹祸。
“我说你少给我大侄子添乱行不行。”
国庆前夕,正是市局开始忙碌的时候。电话铃响个不停,警车进进出出。虽说没什么大案子,徐宵也不得不绷紧弦,以防什么时候突然发生紧急状况。
他这边忙作一团,林湖却没什么事,捧着茶,溜溜达达地就过来了。
“你大侄子?”徐宵一愣,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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