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不少,“别兜兜转转行不行!”
我也不想兜兜转转啊!曲七叫苦不迭。
他深吸了一口气,思考了一下现在的局势,决定还是不再隐瞒下去。
“找到陈池鱼的生父了。”他稍稍把车速放缓。
“谁?”裴久川一个地拍在脸上,又沿着下颌慢慢往下流,最后淌进胸前时却依旧冷冰冰的。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衣服吸饱了雨水,很是沉重。头发一绺一绺地沾在额前,让他看上去分外狼狈。
“怎么不撑把伞呢?”
背后传来男人低沉的笑意:“容易感冒。”
一方黑色的伞撑在了他的头上,把雨水隔开,却隔不开密密的雨声。
裴渊站得很近,几乎凑到他身前。
徐宵往前略微走了一小步。
“裴渊。”男人冲他伸出手。
那是双明显养尊处优的手,白皙细腻,泛着莹润的光泽。
“你和念念长得一点儿也不像。”徐宵回身,没理会裴渊伸出的手,而是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脸,“倒是挺像阿久。”
尽管那张照片的年代久远,但裴渊似乎并没有怎么变。岁月在这个男人身上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只在他的眼角眉梢添了些成熟的风采。
“阿久”裴渊一愣,旋即笑了起来。
“你相信命吗?”过了一会儿,他不笑了。
徐宵瞥了他一眼。
“我的两个儿子都在你身边,一个亲亲热热地叫你爸爸,另一个被你拐上了床。”裴渊一哂,“每当我想起这两件事,就觉得不可思议。总会想你是不是上天专门用来克我的。”
“如果真有这种说法,我倒觉得你挺克我们缉毒队。”徐宵冷笑。
野草肆无忌惮地生长,覆盖了坍塌的废墟。偶尔有点点艳色从草丛间露头,很快就被雨丝打落在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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