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有人在针对我之后,我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为什么不杀我,一直留着我的命?”
“等到看到你和陈芊的合照时,我才想明白。”在雨中淋得太久,他不由咳嗽了两声,“你不是不想杀我,是没法杀我。”
“阿久来市局的事,你应该是在他报到之后才知道的吧?”徐宵盯着裴渊。
“我跟他不怎么亲,之前说过了。”裴渊笑笑,“他去做什么我了解的晚,有什么不正常。”
“世界上那么多工作,他又是裴家的少爷,做什么不行,非要来市局。”徐宵低头笑了笑,“他来市局,是因为我在这儿,对不对?”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又咳嗽了起来,好一会儿才止住,“这是你父亲的授意,你之前做的事,他早就知道了。”
“把阿久放到市局,就是为了提醒你不要再犯错。你们彼此对这件事心里应该早就有数,这么多年你一直没动手,也是因为你父亲在看着。”
“可能他今年身体不好不能再约束你,或者我把念念带回来成为了刺,我们一家人可以好好坐下来谈一谈,就不用你这个外人操心!”
“陈芊呢?”徐宵并不接话,“她怎么死的?”
“是因为念念吗?”惊雷一声一声炸开,他抬眼,“所以你对念念的执念才这么深?”
裴渊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雨水落在那条不明显的纹路上,很快窸窸窣窣地生出更多的纹路来。
“是我对不起她。”沉默了很久,裴渊摇了摇头,“我该陪在她身边,而不是”
而不是直到几个月后,才知道他们还有一个孩子。
“我想给他们最好的东西你不懂”裴渊继续摇头,“你不明白的”
“你给他们什么了?”头开始慢慢的疼,徐宵把身体又往墙上靠了靠,“户口本上父亲一栏的不详?还是出生证明的空白?”
“从头到尾你都没有考虑过别人,你只考虑了你自己。”徐宵的视线有些模糊,“你给陈芊许下实现不了的诺言,是顾忌自己的名声。不照顾陈池鱼跟念念,是为了去争家产。就连这么大手笔的折腾我,也不过只是想满足扮演父亲角色的需要。你试图让自己以为我照顾不了念念,只有你才是他最亲近的人。”
“可惜。”看着脸色越来越差的裴渊,他微微一笑,“念念对祁承倒是还有印象,至于你”
徐宵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在裴渊插进口袋里的手上一扫:“他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
裴渊的手蓦然攥紧,冰凉的枪管贴在皮肤上,瞬间让他清醒过来。
“没关系。”他把发梢上的雨水捋掉,“他还小,以后总会知道的。”
说着,他抬起了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