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眼睛,哑着嗓子大叫,想要去踢萧进,但只是把身体打得更开。
萧进将他钉死在床上,释放在他身体深处。
刚才,他摘掉了唯一隔绝两人的东西,他要深深地烙进他的身体里,留下只属于自己的标记,宣示自己至高无上的主权。
粗重的喘息回荡在室内,汗珠反射出金黄色的光,萧进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享受着狂喜的余韵,丁穆炎感受着他身体的热量,对着天花板愣神,好像从天堂不停地坠落坠落,头晕目眩。
许久,丁穆炎积蓄了点力量,脑子也清醒了很多,一把推开萧进。
释放后的萧进松开手,顺着他的动作仰面朝天,胸膛还剧烈起伏。
“萧进!你什么意思!”丁穆炎大怒,但因为气息不顺,这声呵斥绵软无力,好像勾得人要再战一轮。
从他们第一次起,丁穆炎就要求他必须要有安全措施,他不是很喜欢被弄在里面后黏腻的感觉,还有麻烦的后续清理,萧进也同意了,并且也遵守得很好。当然丁穆炎认为也不是不能妥协的,偶尔一次,在情到浓处,也可以过把瘾。但必须是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而不是这种突然袭击,这让他很不高兴。
“你简直就像……就像……”丁穆炎想骂他这行为就像条野狗,到处撒尿来确定自己地盘,但他最终没有骂出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舍得骂萧进了。
萧进仰面朝天,毫无遮拦地袒露身体,健美的身体散发出致命的魅力。休息够了的他,定定地望着丁穆炎,半敛眸底藏着一点点冷光。
忽然之间,丁穆炎觉得躺在他身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撕掉伪装的野兽,吃饱喝足的他正舔着爪子,等待下一次进攻。
忽然之间,丁穆炎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他。
有那么一刻,他想逃。
萧进微笑,这一笑戾气散去,他又穿上了伪装,恢复平日的模样。他用手掌按住丁穆炎的后颈,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抱歉,我只是……”他羞涩般地低了低头,“就是太想要你了。”
丁穆炎心弦一松,压迫感退去,眼前还是他熟悉的萧进。“我说过这会让我很不舒服!弄不好还会发烧!”虽然他还在责备,但语气已软了许多。
“是我的错。”萧进吻着他的唇角眉角,将全部的温柔都灌注到了亲吻中,“我太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丁穆炎愣了一下,没料到他贴在门板上,没好气地横了眼:“你洗吧。”
头发还湿着,丁穆炎懒洋洋地不想吹,径直躺在了床上。
几分钟后,萧进就跑了出来,还赤裸着身体,连水都没有擦干净,直接钻进了被窝。
丁穆炎叫了起来:“你还湿着!”
萧进抱住丁穆炎在他身上扭动:“没事,在你身上擦擦。”
“你怎么那么烦呢?”丁穆炎嘴上嫌着,脸上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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