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你的宝宝。”
“对啊,我就是很高兴啊。”丁穆炎忽然之间感慨万分,胸中有股莫名的况。
“人已经醒了,意识清醒,已经从icu转回普通病房了。”王陆路回答。
“宝宝呢?”
“宝宝还在观察,听说没有太坏也没有太好。”
“运气还不错。”丁穆炎感叹,“没想到她生命力这么顽强,我还以为她凶多吉少了。”
王陆路低声道:“花费也不少。”
“后来有没有再交过钱?”
“来了一个说是她小姐妹,给她凑了点钱交了一些。”
“交了多少?”
王陆路表情苦涩:“一千两百还不知道三百吧。”
丁穆炎发愁:“不顶用啊。”
“就这么点钱,还是她在病房里骂了半天才肯交的。产科几个小姑娘气得要命,说她觉得医院坑她钱,又赖着不肯走一定要生小孩,大概不知道跟谁打听了一下,意识到她自己的病凶险,所以更不肯走了。”
“赖上我们了啊。”丁穆炎失笑,“警察来过吗,怎么说?”
“她在警察面前表现可好啦,挺着个大肚子还给人鞠躬,保证一定筹钱,还当着人的面给家里人打电话,当然电话没有打通。现在她孩子生了,瘤拿了,她更有恃无恐了,比我们横。林主任让产科的几个医生轮流上阵催钱,语气稍微重点,她就在病房里大骂没有医德,一点都不像动过开颅手术的人。”
类似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丁穆炎除了苦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唯一庆幸的是这个病人在产科不在他神经外科,眼不见为净。
王陆路感叹道:“你说这世道怎么就那么荒唐?像她这样的能活得生龙活虎,有些病人恨不得拿钱堆在面前求我们救他偏偏活不了。”
“你跟老天爷讲公平,老天爷扇你一巴掌。”丁穆炎笑道,“忙去吧。”
“哎。”
“等等。”丁穆炎又叫住王陆路,“就当我多嘴一句,让产科那边把这人看牢。我不希望我们医生付出劳动付出心血还要倒贴钱。”
王陆路叹了一声点点头。
忙完工作,丁穆炎回家。
最近丁穆炎和萧进一直在争论一个话题,住在哪里。
丁穆炎家小,是个带小厅的一室户,一个人住随意,两个人稍显拥挤。这倒不是关键,关键是丁穆炎家的床小,也就比单人床宽一点,萧进始终觉得施展不开。丁穆炎又有点不太愿意住萧进那里,毕竟是从那里搬出来的,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心里有一点心结。
“不搬家就换床!”萧进道。
“放不下。”丁穆炎回答地干脆。
“这张床太短,我睡得脚都垂外面了。”
“那是你睡得太靠下了,你跟我差不多高,为什么我睡得好好的?”
“这张床太硬,我睡得不舒服。”
“太软的床对脊椎不好。”
“我是怕运动的时候磕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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