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不过是要以我们为质,欲牵制玄翼军。但宝亲王未曾参与到战事之中,宝王妃身怀六甲,你却要强掳她回营,敏亲王的名声还要不要?”
孟祁斌一愣,脸上露出几分思量的神色,一时还未能决。
沈纤荨面如秋水,淡然道:“你可以将我带走。但是必须放她们离去。”
“姐姐!”她话音未落,江雪燃已掀开车帘,急叫道:“断不可如此!”
沈纤荨不看她,只盯着孟祁斌。
孟祁斌看了看沈纤荨,又看看江雪燃,果见她腹中隆起。他虽追随周牧野,但终究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又并非大奸大恶之徒,一看之下已然犹豫,耳听沈纤荨又道:“宝亲王送小公主出嫁,并未在太子身边,敏亲王想必也想拉拢于他,你如今能善待宝王妃,他日宝亲王定然感是淡淡的眷恋。她将她腰间寻常佩戴的一个香囊摘下来,藏进自己的袖袋里,吸吸鼻子,跪着退后一步,朝江雪燃端端正正的磕了个头。
“你这是做什么?”江雪燃一手扶着腰,一手托她手臂,旁边的侍女忙帮着主子扶了思源一下。
“宝王妃。”思源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蓄满泪水,“书瑶,就拜托你了。”她说着又磕了个头,最后望了书瑶一眼,转过身掀起车门前的蔓帘,毅然跳下马车,追着前边沈纤荨的马车跑了过去。
赤翼军的军营后方,一队巡逻兵列队行过。裴越端着一盏泛着青腻颜色的药汁走进一顶帐篷。帐篷里周牧白正与沈佑棠叙着话,望见那盏药不由得苦了脸。也不知柳埙在暗器里藏的是什么毒,拔针去腐又敷了几天药,她的脚步还是有些虚浮。裴越双手谨慎的捧着药盏,周牧白心里各种不乐意,也只得接过来,缓缓饮了下去。
这些时日以来,孟想与手下几个副将不断带兵来袭,赤翼军抵挡不住,一退再退,已然退到物产不丰的云来小镇。
小镇四周有田地阡陌交通,烈日照耀着沉甸甸的穗子,在谷地里弯弯的低着头。一日又一日,穗子随风落了些,却没有一个农人前去收获。周牧宸乍听此事甚觉奇怪,着人到乡里打探了一番,回来竟说只因前阵子玄翼军过境,正赶上果蔬丰收之季,军中派人在地里采摘瓜果,乡人前去护着自家瓜地,与黑衣军人起了冲突,竟被一连打死好几个。
彼时周牧宸正握笔书着一张军务,闻言“啪”的一声折断了笔杆。
三日后,赤翼军将小镇四周的夏粮尽数收割,整齐垛好,都堆放在田边畦头。百姓们起先躲躲闪闪,尔后看了镇子衙门前贴出的告示,才兴高采烈的挑着担子跑到自家地里,担回了本应属于他们的粮食。
卫瑾鹏手下的小将陈锐,积累军功已升至振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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