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上手,更重要的是顺从我,听从我的任何话。其他的都可以商量,但我最讨厌那种自以为是自傲自满的女人。”
那会儿柱间还嘲笑他,说他要找的压根不是妻子,而是一个能做保姆的属下。
结果,报应现在就来了。
白兰压根不是个会事事顺从他的人,甚至于以她的性子来说,不跟斑故意对着干就是好事。
她和他曾经设想的类型相差甚远,但他却无法放手。
“白兰。”
斑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摩挲着她的脸颊,嗅到她身上隐隐约约甜而蛊惑的香气,耳边是她轻柔的呼吸声,而自己则离那双渴慕已久的薄唇越来越近,近到只要再往下低一点点,就能碰到。
然而,就是这么近的距离,在这么唾手可得的地方,宇智波斑停了下来。
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但心中某个地方在疯狂向他叫嚣,让他停下。
从来不相信所谓直觉的斑,在这一刻,忽然鬼使神差般地停住了。
白兰轻轻笑了一声。
她望着眼前这双漆黑的凤眼,翘起菲薄的嘴角笑了。又长又密的眼睫毛颤了颤,眼底的紫色翻滚着,色泽愈发艳丽,含着将落未落的泪水波光粼粼。
她是如此诱人,离他如此接近,为什么他没有继续呢?
“斑先生。”白兰眨了眨眼,轻声问道,“怎么不继续了呢?”
是啊,为什么他为什么不继续了?
宇智波斑沉默。
就在这时,有个又尖又细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而且在快速向这边靠近:“两位大人!吾王说酒宴已好,请二位入席!噶!”
小妖怪停在半路上,瞪着眼睛,张大嘴巴,望着不远处几乎快重叠在一起的两个人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还好,那个黑发男人听到小妖怪的叫唤后,便主动退了几步,跟银发姑娘拉开了距离。
名为宇智波斑的男人,侧过身瞥了一眼不到他小腿的细瓶妖怪:“知道了。”
细瓶妖怪突然感到一股寒意从它的瓶底窜了上来,像闪电一样贯穿了他整个瓶身,一路窜到了顶上的瓶塞处。那寒意如此冰冷,比茨木大人的地狱鬼手还要渗人,况下,挺拔如竹的身子就跟他满头的炸毛一样,都跟他本人固执又自我的性格十分相称。
其实白兰也说不清自己刚才到底是什么想法,或许有点期待,但更多的是厌恶。
非常,非常厌恶。
她讨厌在自己没主动的情况下,主动摸她脸,还要亲吻她的家伙,就连原来跟千野雄树,每次都是她主导。
所以,那个疯子那次压住白兰时,她才会那么生气。
她讨厌被压制,就算是斑先生也不行。
还好,斑先生没有真的亲下去,不然……
白兰抿嘴笑了笑,等待青年接下去的话。
宇智波斑依旧没有转身,背对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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