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幼宁有些不安开口,“……哥哥?”
她担忧兄长身体,毕竟大夫说过不能为了记忆而强行让他受刺景似曾相识。
酣畅一场棋局后,两人同时抬首,容云鹤先道:“太子到南城是为察民情、选才俊?”
就算没人特意介绍,容云鹤也渐渐猜了出来,面前的人应该就是太守提过的太子。
“原本是。”燕归不紧不慢喝了口茶,“如今寻到了人,自然有更重要的事。”
他要带幼宁回京,这点任何人都无法阻拦。
对上对方坚定灼灼的目光,容云鹤微怔,隐约明白了燕归话中的意思。他眉头拧起,过了许久,忽然道:“如今就能确保京中没有任何危险了?”
说完不止燕归等人,他自己都愣住了。
为何会突然说出这句话?什么叫京中危险?
京中的危险……与幼宁有关,亦或是和自己的失忆有关?
容云鹤失去了一些记忆,才智半点没少。即便是自己的一时恍惚,他也顺着其抽丝剥茧想出了种种可能,越来越逼近真相。
燕归看他这模样也不急,十分耐心地续饮了三杯茶,来回把玩棋子,足足等了两炷香的时辰,容云鹤才有了动静。
抹去额头薄汗,容云鹤道:“我是否曾为太子效力?”
燕归颔首,问题紧接而来,“受伤是因一次宫变,对吗?”
“嗯。”低沉无比的声音回复。
又问了几句,容云鹤脑中闪过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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