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给撇掉了。
岑言从未想过会这么简单,但她来不及细想原因,忍着崴脚的疼痛站起身,朝躺在地上的敖空跑去。
趁着这个时候扶着敖空逃吧。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撑到灰湮赶回来,运气再好一点,说不定能一次不死撑着灰湮赶回来。
她舔了舔因为紧张而干涩的唇角,怀着这样的期望。
但人的运气哪能说好就好的啊,好运的人只能在小说的主角身上出现,甚至现在连小说中都不屑有一路畅通无阻好运当道的主角套路,所以当岑言感觉到妖怪那因为疼痛而胡乱挥舞的拳头正巧不巧锤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她只来得及想了两个字。
卧槽。
便被因重物打在背间而体内挤作一团的疼痛瞬间吞噬,她呛出几口血,背部麻木一片,却能直观地感受到背窝已经凹陷进去,脊椎估计也是断成好几节,身体抽了抽,本是因疼痛刺况。
可是睁不开。
也不能站起来。
她连动一下也做不到,甚至感受不到外界对她造成的一切感觉,例如风吹,例如空气的流动,例如周围的声音。
这种陌生又未知的感受让她有些恐惧,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凭自己这样静静地呆着,靠着唯一能交流的对象也就是自身,然后做了一系列的心理安慰。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她觉得头发有点痒,下意识想去抓抓头,抓了好一会儿后才发现自己居然能动了,她先是保持着抓头的动作愣了会儿,这才猛地睁开了眼。
眼前是只透出几缕月光的昏暗,所以睁开眼后立即适应了周围的光线。
这是一口井,一口枯井。
上方的井壁爬满了青苔,但井底却格外干净,甚至有些宽敞。
井底中间摆了间床,她此时正是躺在这间床上,大小合适,是红木雕花的,床的右手边有张像是一套的红木雕花餐桌,桌子的面积比床还大,上面摆满了食物,足足有好几十盘。
她在床上躺了好一阵子,直到看见月亮爬到了井口上方的天空,像张被狗啃过的印度飞饼,她突然就咧嘴笑了起来。
自己怎么这么傻啊。
傻到对一个人好,那个人却骗了自己。
笑到最后笑不动了,脸颊凉凉的,她抬起衣袖擦了擦,这个动作有些熟悉,她愣了会儿,接着站起身在餐桌前坐下,狼吞虎咽地将那几十盘食物一扫而光。
不吃白不吃。
吃完后桌子上的空盘子自动消失,她重新躺回床上,月亮也已经离开了。
大概是今日死过一次身体有些疲倦,躺上去不到一刻钟就沉沉睡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正午,太阳代替月亮爬到了井口,正午时分剧烈的阳光很是刺眼。
她从床上爬了起来,在一旁上面有掩体遮挡的椅子上无所事事地坐了会儿,脚边有块尖锐的小石子,她捡了起来,在井壁上刻了个正字最开始的一横。
这种吃了睡睡了吃仿佛是猪圈中的生活过得飞快,当两个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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