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废柴,像我们这些精英人士,完全不用补早课。”
“他们还不算最倒霉的。”另一人兴致勃勃地插嘴,“最倒霉的是连早课都要留堂,等到食堂连锅底都吃不上了!”
“诶~”小野稀奇地睁大眼睛。一路说说笑笑,靠近前庭,忽然她指着一个方向,大声问:“那是不是就是吃不到锅底的人?”
弟子们纷纷沿着手指看去,那里是连接后院的排屋,透过门洞,能看到一身藏蓝色和服,在碧叶掩映下露出衣角。
“十四?”安平武愣了一下。弟子们彼此议论:“喂,那不是土方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被留堂了呗,不过真是奇怪,以他的水平晚课应该很轻松才对,怎么一直过不了?这是第六天了吧?”
“我也不明白诶,该不会又是……”
不等他们讨论出结果,安平武已经一马当先、朝排屋那边走去。对面的人听到响动,微微抬起头,漆黑的刘海散开,露出一双狭长秀致的眸子。
“安平。”待看清来人,身量清瘦的少年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安平武可不管这么多,径直冲过来:“你这是怎么了?哪里弄的这么严重?!”
他紧紧盯着土方的胳膊。撩起的和服袖摆已经洇湿了一截,修长的手臂上,鲜血横流。
土方低头看了一眼:“这个啊。”他表情未变,继续擦拭那道狰狞的伤口,脚下水桶里,清水已经泛出隐隐猩红,“不小心蹭到了。”
“开什么玩笑!”安平吼道,一把攥住土方的手腕,“这么下去你的手会废掉的!快跟我去看大夫!”
“我说了没事!”土方用力一挣,瞬间鲜血飞溅,和着晶莹的水珠,仿佛在空中绽开一枝绮丽的花。安平顿时松了手,其余的弟子业已跟上,看到这一幕却愣住了,一时张口结舌。扯着小野绿的佑冲动地说:“土方前辈,是不是又是冲田前辈——”
他不说话了。土方一个眼神把他瞪了回去,但其余人怎么会不明白,顿时群情已经到了这个程度,难道你还要忍下去吗?”
少年没有答话。只是用浸湿的巾帕,拭去滴滴答答的血迹。一丝嫣红的血液涌出,在水中化开,蜿蜒着爬上白皙的手臂,在清朗的日光下……
分外鲜明。
他若无其事的态度最终不了了之。
即使面对医生的询问,土方也没有对伤口作出解释。但大家又不是傻子,几个人四下打听打听,寥寥几句便拼凑出了来龙去脉。
也没什么特别的,无非是一直看不惯土方的冲田前辈这次恶作剧失了轻重,一不小心在少年胳膊上留了个小“记号”罢了。
“怎么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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