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了,哪里还有命跟施歌似的磨磨唧唧。她说这话也就是句感慨而已,冲田的剑击中胳膊,随即掉头一刀捅在她肚子上,这才造成了向后击飞的效果。这家伙居然用上了跟施歌刚才磕下巴一致的手势,报复心简直强到可怕,施歌顶着被打肿的脸从地上爬起来,举起手臂,以慢镜头似的动作发起了攻击——
砰!
冲田总悟扬刀格挡,可施歌那开玩笑般的一招只是佯攻,真正的戏肉在脚下,狐妖就势甩出一道扫堂腿,意欲掀翻对方下盘,冲田怎么可能上这种蠢当,直接击中狐妖握刀的手腕,迫使其失去重心,右手竹刀裹起一阵劲风,直取后者面门。
凛冽的风压有独钟。竹刀一波波绵延的攻击宛如狂风骤浪,铺天盖地压得人难以呼吸,冲田被迫举刀招架,却来不及从紧密的攻势中抓住反杀的空隙,闪躲间渐渐露出颓势。少年敏锐地意识到对方想用这种方式耗尽自己的体力、意图一举建功,于是果断放弃防守,拼着被竹刀抽中火辣辣的疼痛反手直刺狐妖要害,逼退其后远远退开,再次拉开双方距离。
汗水沿下巴滴滴答答流淌下来,打湿了和服前襟,冲田的胸口剧烈起伏,浅淡的刘海不复往日柔顺,湿哒哒黏在额头上。他用袖子擦了一下鼻尖的汗,双眼仍紧紧锁住狐妖;后者的样子比他好不到哪去,女孩脸上又是泥又是汗,脏兮兮混成一团,几乎遮住了本来面目,巨大的体力消耗使其喘息得仿佛肺部破了个大洞,难以想象她是怎么顶着这幅尊容打出刚才的剑击的。
僵持了片刻,狐妖忽然一抹头上的汗,说:“想不到你还挺厉害的,这份实力已经媲美道场好多高年生了吧?为什么从来没听人提起过?”
前半截嗓音沙哑,后半截逐渐恢复了正常。冲田冷哼一声:“十招之内就连滚带爬的人有什么资格评论我的剑道?败得那么丢脸恨不得一辈子把头埋进土里当土拨鼠了,闭口不谈不是很正常吗?”
“是吗?”狐妖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前辈确定不是对每个对练都口出恶言才导致大家都不跟你玩吗?”
“闭嘴!”冲田的脸“腾”地红了,“你懂什么!明明抱怨缺乏天赋却还不努力练习,每天只知道群聚聊天的人永远都成不了剑道大师!剑道是需要用心雕琢的运动,不是整日悠闲地坐在树荫下就能进步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大家偷懒的?”施歌不由对他的论调感到稀奇,“明明都在辛苦地训练才对吧?阿佑就不说了,土方前辈,安平大哥,哪个不是每天早出晚归,严冬酷暑从未懈怠过,你怎么能说他们不努力呢?”
“训练就算了吗?”冲田口气有片刻的错愕,随即慢慢融化,变成一种微妙的神色。她意义不明地看着冲田,用一种奇妙的语调说:“哦~~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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