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集市玩耍,后在满香楼用午膳时巧遇了刘成。可不料刘成好色成性,竟趁儿臣不在之时非礼顾公子。儿臣一时气急,便打断了他的一只手。
乔希恒缓缓地将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太后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刑部尚书刘怀此刻脸色惨白,刘尚书,令郎还真是让哀家刮目相看啊。大庭广众,不知羞耻非礼顾公子,看来我朝是没有王法了。
太、太后……太后明鉴啊……刘怀低着头不敢去看太后的怒颜,刘成虽然举止有失妥当……但、但……
有失妥当?太后凤眸微微一挑,瓷白的茶杯被重重扔在桌上,好一个有失妥当。那按你的意思来说,乔王爷碰到此事就该不闻不问?
不、不……老臣不是这个意思……
刘怀老来得子,而且家中又只有刘怀一个儿子,更是宠得无法无天,才造就了他一身痞子的心性。可他招惹谁不好,招惹乔希恒。当朝皇帝的弟弟,太后的心头肉,这不是明摆着自寻死路吗。
我看刘尚书年纪也大了,有些老糊涂了。太后平息下怒火,声音清冷,这事我就看在刘尚书你为国家鞠躬尽瘁的份上算是过去了。恒儿,你也给刘尚书道个歉,下次出手不能那么不知轻重,知道了吗?
儿臣明白。乔希恒对着一边下跪的刘怀微微鞠了个躬,眼里毫无歉意,仿若木偶般生硬地道歉,刘尚书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回吧。回头我让府上的医正为刘公子看看手伤,多养些时日还是能复原的。
是、是我教子无方……让王爷和顾公子受惊了……太后已经插手此事,刘怀也不敢多做纠缠。自家儿子被王爷废了一只手,也只能自认倒霉,谁让人家是太后的儿子呢。
嗯,时辰也不早了,刘尚书就跪安吧。太后岁月不减的精致容颜上不带一丝笑容,转过身轻轻挥了挥手。
臣告退。
刘怀走了之后,乔子墨脸色才稍稍恢复了些,虽然错不在乔希恒,但还是不免叮嘱几句,虽然此事错不在你,但往后做事还是要注意分寸。刘成好歹是老臣的儿子,下手别不知轻重,知道了吗?
臣弟知道了便是。乔希恒掸了掸袍子,走到太后身边,讨好地说,母后刚才真是威风啊。
你还敢说。你天天就知道给你哥哥添乱,子墨还没坐稳江山几日呢,你的烂摊子就层出不穷。太后虽然心里有气,对着乔希恒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也倒是说不下重话。
儿臣知错了,以后下手轻些便是。乔希恒拉着太后的手,母后,没什么事,儿臣就告退了?
去吧去吧。太后也是被乔希恒这副模样气到没气了。
儿臣告退。
看着乔希恒离去的身影,太后和皇帝皇帝同时摇了摇头,叹口气。
回到王爷府,乔希恒就挥退了所有的下人,直冲顾青的房间。顾青刚沐浴完,雪白的亵衣还未完全扣上,便被乔希恒抱了个满怀,重重地在泛红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如墨泼般的秀发垂落在腰际,乔希恒看着心里喜欢,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两人姿势亲密,几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皇上没有为难你吧?顾青俊脸上泛着微红,洁白如玉的手指抵着乔希恒的胸膛。未被扣紧的衣衫里露出玲珑精致的锁骨,看得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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