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就是他故意的。“刚刚你不也听到了吗?我当着你的面,约她呢——”
“我不相信!”名濑被他的话刺地舔了一下朝仓捏在他下巴的手指,“朝仓同学,惩罚我吧。惩罚这个既淫荡、又不知羞耻、还贪心得让你心生厌烦的我吧——”
妈的。
这个人真的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吗?
朝仓猛地把手插入他微张的嘴唇之中,拇指垫在舌下而食指则压在他的舌根上,这样一来名濑便只能无助地大张着嘴,被挟持住的舌头如喘气的狗一般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他的口腔内满是不停分泌出来的口水,不一会便将朝仓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多余的也全都顺着嘴角流了出去,与刚刚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
“有时候我真的想把你这条舌头给拔了,”朝仓看着呼吸困难得双目泛红,嗓子里也不停发出痛苦喘息的名濑,“让会长大人再也说不出话来。”
名濑作为学生会长的口才他领教得不是一点半点。可最令他生气的,既不是名濑一贯的自说自话,也不是他令人头疼的哭泣声,更不是像他今天这样理直气壮的嫉妒与占有欲,而是他时不时地、就会说出一句仿佛正中红心、直直射进他心里的那种花言巧语。
就好像他真的输了一样。
虽然嘴上总是说着被名濑打败了,可实际上朝仓却是个即使被揍到说不出话也逞强着拒绝求饶的倔强的人。他怎么会愿意承认自己真的被名濑打败了?
好像想说什么的名濑只能徒劳地发出“哈、哈”的喘息声,他整张脸都已经被泪水、汗水与口水弄得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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