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一时间难以归类昨夜的暗杀行为。
南京的审讯室,比上海的要干净些,用汪先生的话,他希望共建,而不是屠杀,所以,蒋蓁想,这人命总得有人沾染,反正不是他汪精卫就可以。
“蒋蓁,昨晚你跟谁通了电话?”
“回首相,汪先生,汪太太,跟陈深,我从上海过来,只跟他提了一句,他昨晚先打了电话去了汪宅,问到了这酒店的电话,所以就给我来个电话,问我何时回去之类的家常而已。”蒋蓁镇定自若地坐在汪精卫的对面。
“蒋蓁,那你可有发现什么可疑人?”东条英机用他那不标准的中文,吃力地问道。
“并没有,毕竟自打你一进酒店,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出去,只不过,我上洗手间碰到了位妇人抱怨为何不能出去?之后,陈深电话就来了,也就没有多聊。”
蒋蓁对上东条英机的视线,“东条首相,是在怀疑我吗?”
她这直白的问题,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要知道谁都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对东条英机这么说话,蒋蓁大概是气糊涂了,不然不会做这种事情,昨晚行刺的计划不是她,因为汪精卫他们其实已经有了怀疑对象,就是蒋蓁口中的妇女。
另一头的用刑室,女人哪还有昨晚上的风情,脸上多处鞭痕,疲惫地盯着眼前的人。
“真的不是我。我已经招供了,肯定是那个女人。”
“哼。”二狗挥了把鞭子,“你还是老老实实招供了吧!”
东条英机看似怒极反笑,站起身,两手手心抵着那把他从不离身的刺刀刀柄上:“蒋蓁,怪不得你能收到重用,我欣赏你,但是,希望我不希望下次你再如此跟我对话。”
蒋蓁看着东条英机转身离开,心里松了口气,看着审讯室只剩下她跟汪文婴两人,见汪文婴递给她一杯热水,让她压压惊,这关算是通过了。
汪氏夫妇返回来时,蒋蓁正缓过神。
“辛苦了,我们也是没办法。”
“我晓得的,汪姨,姨夫。”蒋蓁抬眼,对着两人笑了笑,继而低下了头。
“父亲,母亲,我昨晚深想过,南京这边全是我们自己人,可这上海特工总部,可不是自家人,全是一些父亲下面的老部下,既然能够叛军统,自然也会背叛我们,所以,我认为蓁妹在上海也好,至少我们能有一双眼睛盯着不是吗?母亲,你认为呢?”汪文婴有些忐忑,面上却不显漏,清咳两声,“当然,蓁妹的心都在那个陈深身上,我们何不成人之美,我倒是希望能够尽早喝上蓁妹的这杯酒啊!”
汪精卫率先笑出了声。
陈璧君瞧着这对父子的说法,内心的情绪是百转千回,柏生说的话似乎也在理,蒋蓁远比他们想的要复杂,甚至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蒋蓁这个女人很危险,原本她想将她留在身边,看她能够变出什么花样,当然,如果她自愿在上海,也许她能收获更大的惊喜。兆铭跟蒋蓁私底下的勾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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