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蓁姐，你，没事吧？”跟在蒋蓁身后几步，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事。吃过饭了吗？”
汪文悌摇了摇头。
“等我五分钟，我带你去吃饭。”蒋蓁进了办公室，穿上制服，慢斯调理地扣上纽扣，挂着笑意这才走出办公室。
汪文悌的兴致不错，一边给蒋蓁夹菜，一边单手托着腮，哪像是没吃过饭：“曾树的尸首，原本是应该交由梅机关的，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事情多，就让行动处处理了。”
蒋蓁并没有吃菜，喝了口水，抬眼看向说得津津乐道的汪文悌：“你不是没吃过午饭，还不快吃，下午处里应该还有事。”
汪文悌手里的筷子顿了顿，神色一凝，低头吃饭，吃完直打饱嗝，跟着蒋蓁一起回了处里。
行动处近日真的是手忙脚乱，蒋蓁回到局里，徐碧城刚从办公室出来，面色憔悴，估计是在里头被审讯了不少时间，见到蒋蓁时，欲言又止地从她身边擦身而过。
她想，陈深应该跟徐碧城两人透过风。其实按照现在她手里的资料来判断，徐碧城跟唐山海未必没有自救的办法。
汪文悌斜眼看了看徐碧城，凑到蒋蓁耳边，轻声说道：“蓁姐，她刚刚看你的眼神不太对。”
蒋蓁往身侧站远了半步，侧头看向汪文悌，饶有兴致地问道：“噢？你这眼神是越来越精了，我跟唐太太的关系一张不太好。”
“不是不太好，蓁姐，她看起来有话要跟你说。”
蒋蓁跟汪文悌的对话，被行动处的人打断。
“汪先生，蒋队，李主任让你们去停尸房一趟。”
“好。”
两人异口同声地应了一声，落后几步远，汪文悌轻声问蒋蓁：“蓁姐，你不是去看过那尸体。”
“嗯。我也就去看一下。文悌，这里的事，你还是少参合进来比较稳妥，背锅的人本来就难找。”蒋蓁面色有些凝重，也许她猜测的不会错，这应该是李默群揽过来的，反正有位汪先生的小儿子在，万事都好处理。
停尸房很近，门外还留着那些呕吐物。苏三省也在里头，耸拉着脑袋，直到蒋蓁站定，他才翻起眼睛，目露着凶光，蒋蓁并不在意，看着那已被白布遮住的尸首，难以想象得出今晨的场景。
“陆崇宁，你来汇报下具体情况。”李默群蹙着眉头看了眼尸首，将目光头像架着一副眼镜，抱着资料站着的陆崇宁。
“好。李主任。”陆崇宁翻开资料，期间食指指腹推了推镜架，温和的声音不急不缓地说道，“死者确认确实是三分队副队长曾树，右腿中了一枪，但是致死原因应该是颈部的机械性死亡，行凶者没有留下任何的细节，怀疑有医生在里头，撕去脸皮的手法十分娴熟。这是目前我能看到的。”
他合上资料，目光落在李默群身上：“李主任，我的报告结束。”
汪文悌对于陆崇宁的报告显然十分感兴趣，他扬着眉眼，看向蒋蓁，却见她板着个脸，神色冰冷，这才垂下眼睑。
“好，我们知道了。”李默群率先出了停尸房，留下一句，“十分钟后，会议室开会。”
毕忠良有些懊恼，没有抓住内鬼，反而死了曾树，并且，这曾树前几日就出现在行动处过，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会议室内，所有人都到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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