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他哄到床上犯罪。
陈弈白强迫自己敛了敛心神,到储物间去给林染拿药。再回来的时候,却是把整个医药箱都拎过来了。“滴——”额温枪显示是38度,这个度数不算烧,不用上强效退烧药,却不上不下地颇有些尴尬。陈弈白看了看药箱,给林染冲了杯冲剂,递给他:“别怕,这药是甜的。”
林染反应过来,陈老师这是拿他当孩子哄。这种感觉有些新鲜,他从小爹不疼娘不爱,这种被人小心翼翼哄着吃药的待遇,还真是第一次经历。他平日里对自己并不太在意,生病什么的也是抓把药一吃就过,堪称是十分对付。但此刻这药却像是甜到了心底里,林染第一次知道,原来被人哄着吃药是这种感觉,这种暖意像是能驱散他此刻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颤栗。尽管他不喜噬甜,还是一口气把药喝干净,对着陈弈白笑出一脸灿烂:“谢谢陈老师,你怎么知道我最怕苦了。”
生着病到底是不太好受,林染脸色苍白,两颊也有些病态的潮红,因此这笑也显出几分虚弱来。陈弈白看着有些心疼,摸摸他的头,从自己房里拿了套睡衣给林染,嘱咐他换了衣服趁着药劲赶紧睡觉去。次卧也配有浴室,林染出了一身冷汗,黏在身上十分不舒服,但陈弈白拦着他不准他洗澡,怕他冷冷热热地一刺绪渐渐散了,剩下的,只是深深的疲惫和倦意。
林然掀开被子挪下床,脚步虚浮地向浴室走去,他想冲个澡,水流能带走一些不想要的废情绪。
恰巧,次卧与书房仅一墙之隔。也恰巧,陈弈白还没睡下,在书房里看郑导新戏的剧本。静夜里,隔壁哗哗啦啦的水流声一出来,陈弈白眉头就皱了起来。
水流渐渐转温,林染收回自己试探水温的手,准备去解腰间的系带,忽然觉出不对来,一转头看见陈老师抱着手臂靠在门上,看着他的神情有些严肃。
见林染看他,陈弈白松开手臂,一步一步朝林染走过去:“小染,你又不听话。”
林染这才想起陈弈白给他下的禁令,尽管心虚来得有些没道理,看着陈弈白步步逼近的态势,像是真的生气了,林染也说不上害怕,但还是忍不住往后退去。玻璃隔门一直开着,水淌了一地,林染本就脚底虚浮,这一退,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后,陈弈白吓了一跳,幸而,一把拉住林染将他拽进怀里,总算是没磕碰着,这要真摔一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弈白再好的修养,此刻也忍不住真生气了。他紧紧盯住林染,沉声说道:“两个选择,第一,乖乖躺回床上睡觉去,第二,你若非要洗,那我就陪着你洗。小染,选哪一个?”
陪着我洗?怎么陪?
一场旧梦本就压得他喘不过气,陈弈白这样的态度和言语更让他有些迷惑。林染抬眼看他,心中无奈:你不知道你说的这些,做的这些,会给我不该有的希望吗?
陈弈白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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