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
柯嘉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对了。
“老板,您说,您说老板娘可能醒不过来?这怎么可能?她性格那么好,每天嘻嘻哈哈的怎么可能醒不过来?”
说到最后,柯嘉然的声音已经低过了火车轮组撞击铁轨的咣当声。
周绍笑了下,表情没有多大变化。
“她要是真像你看到的那么健康,我不可能一直限制她乱吃东西,尤其是冰淇淋。她那条命,几口气吊着而已,不出事的时候和普通姑娘没什么区别,一出事谁也救不回来。”
柯嘉然嗓子发颤,“是因为那具身体?”
“嗯,那具身体的主人活了多久就受了多久的罪,能撑到米哆去找她已经是个奇迹了。”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柯嘉然自言自语,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柯嘉然担心地问,“我们这么不声不响地把老板娘带走,她醒过来肯定会生气的。”
周绍自然清楚,只是
“苏夏说她以为上一次的意外失去会是她这辈子也叫不醒的噩梦,现在好不容易梦醒了,她不敢再尝试任何和它有关想象。如果能活下来,她会放弃现有的一切带米哆在我们即将到达的终点生活,活不下来,就让她带着梦醒后的庆幸结束她们之间的关系。”
“她来店里拿东西的时候,您让她见老板娘最后一面,她为什么拒绝?这一走,可能真的就是一辈子了。”柯嘉然问。
昨天,米哆被周绍撵去医院开药,苏夏在她离开的档口和周绍见了一面。
她带走了江善给米哆的那些东西,并说明了米哆接下来几天的情况和晚上离开的计划。
站在不远处替他们放风的柯嘉然听见周绍问准备要走苏夏要不要见米哆一面,苏夏没有任何迟疑的拒绝。
有一瞬间,柯嘉然觉得苏夏对自己太狠,后来想想她和米哆之间的故事,又好像能理解她的良苦用心,可他还是无法想象,一个人的心要有多坚定才能看淡‘一别就是天人相隔’的事实。
周绍思考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有些不稳。
“等你喜欢上一个人,喜欢的没她不行的时候大概就能明白那种感觉了——想挽留,也想推离,不忍心看她一个人活着,更舍不得让她一起去死。很矛盾,但想让她好好活着的信念总会在最后关头战胜一切。”
柯嘉然沉默。
这辈子,他还有机会遇到这么一个人吗?
耳边的‘咣当’声还在继续,车厢里的酣睡声此起彼伏。
靠近车厢连接处的洗手池边,米哆通体发寒,腿脚发软。
“哥刚才是在说夏夏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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