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她半分意思。
可是现在,便是叶长勋再不开窍,也明白这不是滚的时候。
再说他也舍不得滚。
“乖乖兰蕴,不要哭了,别生我气,我实在不知,你到底要如何,在我心里,你是千般好万般好,我哪里顾得问你其它。”
说着这话时,他贪婪地用唇去吸她颈子上的湿润,也不知道是闹腾出来的香汗还是哭出来的泪珠儿,吸在嘴里略咸,却是迷,两只修长臂膀无力地攀附着他厚实的肩膀,牢牢地环住,殷红的嘴儿却是道:“那又如何,左右我是不清不白的身子,原配不得你叶二爷,说不得我肚子里早有了野种,给你戴了绿帽子,你还是扔了我,赶紧舍我而去得好!”
她半闭着眸子,仰着脸儿,却是一边说着,一边拿身子胡乱在叶长勋刚硬的胸膛上蹭。
她这么说,任凭叶长勋再能忍让,也是恼了,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两腿夹住了自己劲瘦腰肢,就这么一起倒在榻上。
“这是疯了,说得什么胡话!今日我若不让你知道你肚子里是谁的种,我便不姓叶了!”
☆、第44章
阿萝拉着被子,捂住脸,也捂住了眼睛和耳朵。
她是没想到,原来平时一本正经的爹娘,在榻上竟然是这样的……
她还是不要听了,免得明天都不敢看他们了。
可是谁知道,她这耳朵,却实在是灵,便是不再仔细去听,那床榻咿咿呀呀的声音依然往她耳朵里钻,这其中还夹杂爹娘两个人的床话儿,一会儿甜言蜜语,一会儿气恨捶打,一会儿又抽抽噎噎,偶尔间还有那水声滋滋以及剧烈的撞击声……
甚至情到浓时,爹说出的话,更是让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还可以这样?
这种粗话,娘竟然也不恼?
可是娘没恼,不但没恼,还仿佛更乐在其中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终于勉强停下来了。
停下来后,好像又是一番温存,爹搂着娘,便开始说话,说得那都是想都想不到的甜言蜜语,什么心肝儿兰蕴,什么这辈子眼里就你一个女人,什么我恨不得搂着你弄你一辈子,什么我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你,说了好一番,之后又开始提起以前的事儿,什么大伯,什么以前娘嫁过的那一茬,都说了个透天亮。
原来娘心里早已经忘记之前那茬了,以前年轻,不懂事,以为自己和人订了亲,便怎么也不能毁,若是毁了,就是污了名声,所以人家拿着三百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