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其实并不是很懂剑。他空有形而无神,我耍出来是轻盈飘逸。男人却是虎虎生风,霸道而充满力量,但是看着十分笨拙。
“不愧是叶雯月。”
男人在夸奖我,可是我并不高兴。因为我从他幽暗的眼中看到的是别人的身影,那个和我有着一样容貌的女子。
也许,我的这个名字也是属于那个人的。
每年每月月尾,男人都会消失三天。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也不会问。他回来时,我会把学会的剑法耍给他看,只为得到那句简单的称赞。
等待的日子很无聊,这时我会数挂在木屋旁的竹片,如今已有三千六百多片。而我,也已经在这里住了十年。
我守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然后虔诚的挂上新削好的竹片。今天,是男人回来的日子。
他英俊而又冷酷的面容上带着疲惫,和每一个以往都一模一样,似乎经历了一场变的压抑难受,于是仰着头,望着黑暗的天空,让眼泪流回去。只有这样,我才不会显的那么狼狈。
吹了一夜的冷风,我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不住的咳嗽。老板娘为我送来一碗热茶,还细心的准备了一碗暖粥。
我吃完之后,头疼便好了许多。睡的迷迷糊糊之际,有一双带着温度的手指贴着我的额头。醒来之时,却不见人影。我突然大笑起来,笑自己的痴心妄想。
那个男人冰冷无情,怎么会有温度?可是那碗粥一定是他煮的,就像我小时候生病时他会守在床头喂我喝粥一般。
我脑海越来越乱,混乱走到一处,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后院的偏僻一处。不远处传来水声,我顺着声音看过去,那个人面色痛苦的泡在温泉池里。
他睁开眼,漆黑深沉的眸子带着危险,还有陌生。
“阿月”他似乎在叫我,又似乎不是。
我从他眼底看到了痛苦的挣扎,还有欲/望。其实从他伸手的那一瞬间,我可以阻止,只是那声温柔的呼唤让我失神。
我突然觉得,若是能被他温柔相待,做那个女子的替身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阿月”他沙哑的声音一遍遍叫着这个名字,即使知道不是自己,我也忍不住回应。
他把我抱在怀里,沉默无声的替我洗去一身痕迹,和以前一样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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