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死心地追问一句:“是什么?”或者干脆发问“你现在还单身吗?”,但现在嘴已经张不开了,最说开了一些,总不能对戴嘉辰避而不见,如果要说些感情的陈年旧账,显得太小气,也没意思,戴嘉辰邀请他吃饭,说明还有心维持彼此的联系,自己也不可能一口回绝。仔细想想,抛去感情部分不谈,戴嘉辰也是这世界上他唯一的亲人了。
贺宁西依旧到心外科正常上班,彭主任还觉得奇怪呢:“小贺,你这书是不念了?”
贺宁西:“哦,休一年学,把这边有些事情处理清楚。”
这会儿科室里正没人,彭主任四周环顾一圈,拍拍贺宁西的肩膀:“就是,这个决定比较明智,现在院长没了,他手头有很多事情到底归谁处理归谁管,你起码要搞个明白。去外面念书为什么?就是为了回来起码发展好你爸留给你这一亩三分地,不然到时候三弄两不弄,把你架空了,得不偿失。”
这话依旧非常直白了,贺宁西挺意外地抬头看彭主任,点点头:“我知道,这我心里有数。”
彭主任大发感慨道:“按道理我已经不该有这种情绪,但有可能我上了岁数,你爸走了以后我从手术室门里出来,我想他那一刻是神智不清,如果他哪怕有半点清醒,他一定希望能看见你。”
不等贺宁西说什么,他背过身走了。
下午贺宁西刚好回来从自己桌子上取份病例,顺便喝水,一个打扮入时,长相靓丽的女人走进来敲敲门。
贺宁西瞥一眼:“怎么了?”
那女人笑笑:“我找戴医生。”
贺宁西以为她是戴嘉辰的病人:“哦,他这会儿不在,你要是没急事的话,坐这儿等一会儿也行。”
那女人还是笑,笑容很和蔼可亲,熟门熟路到戴嘉辰桌前:“来之前给他打手机,他一直不接。”
贺宁西愣了下,一般他们不倾向于给病人留手机号,通常留科室电话,忍不住多了句嘴:“你不是来看病的,找他有私事?”
女人上下打量他一番,看是个相貌很不错的年轻小白脸,也不很尊重:“我来好几趟了,从来也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医生吧,我姓曹,我是九通医药的。”
贺宁西明白了,是个药代:“哦,你找他什么事儿,跟他说和跟我说是一样的。”
女人笑容更大,摇摇头,显然是把他当个新来的初出茅庐的实习医生了:“那可不一样,他在西坛说了算,你能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