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逸的眉头揪在一处,半晌也没有出声。他们一个在为心里的情愫发呆,另一个却在为徜徉梦境的悲伤感怀,一虚一实尽落入老道士的眼里。
老道士道:“身怀宝物,却还求旁人指点?愚蠢啊。”
许花朝惊喜地抬眼看向舒道长,舒道长挑挑眉,将《青冥鬼经》扔到许花朝的怀里,“依你说,那沈绿修炼的断然不是这本书,只怕是入了什么邪门外道,法力才能如此突飞猛进。你既然想助人,那就好好研习,此书既能使你双手不沾染鲜血,又能渡人救人,是个当之无愧的宝贝。”
长辞比许花朝还要却让人觉得心里温热,许花朝攥紧了《青冥鬼经》默默不语,直待长辞嘱咐好好歇着,她才猛地回过神来,道:“百……不!长辞,我不能躲在这里,邺城的灾祸是阿绿惹出来的,我必须帮她弥补这些错。事已至此,哪怕是耗尽我最后一丝气息,我也要阻止这场灾厄。”
长辞想到小时候的许花朝,她总是很有主意说干就干,于是也点点头,“那我也留下来帮你。”
许花朝对长辞的陪伴意外感。如果她的方式能拼出一条血路,哪怕是错的,也给后人提供了一次选择的机会。
“如果阿绿真的是在风冥观得到了这些秘笈,那我们就从那里开始查起。”许花朝想着沈绿遗失掉的自我,不安地想道,“也许我们现在并不知道背后操控棋局的那个人,他的目的何在?但是总得往前走走,待在原地,等待我们的唯有一死。”
长辞暗暗点头,“你放心,我和大师兄的恩怨我已放下。每个人都有自己选的路,他选的生未必是真的生,我选择的死,也未必就是终了。”
他微笑着如和煦的春风,肩膀却微微颤抖,为了不让许花朝看到,长辞佯装不经意地侧了侧身,“今夜我鬼族被人当成武器攻入邺城,邺城的守城将一定不会坐以待毙,他们也许会传唤风冥观的人下山守城,你先好好养伤,我先去探探风声。”
许花朝一把握住长辞的手臂,她的目光锐利而坚定,“我同你一起去。”
“可是你刚醒过来?”许花朝见长辞担心自己,急忙抢白道,“你不是也为了救我受了伤吗?你也说今夜事态危机,不管是人族还是鬼族,我们都不能让人当做玩偶戏耍利用。有你在鬼族必然不会恶意起事,有我在你们也有证据以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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