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如今被诬陷在逃,孟婆娑发现之后,理应策反甚至加害,可她不仅暗示霍轻瞳情况危急,又指给他们一条生路。孟婆娑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但有一样,崔珏沉思片刻,看着自己到了时辰,渐渐变得透明的身体,咬紧了牙关做了一个决定:“他们暂时伤不了阎君,我们立刻去邺城找虞人。”
“去邺城?阐垒就在邺城!我们不是自投罗网吗?”白檀檀挡在崔珏的年前,十万分不愿意崔珏去冒险,“既然你都知道四面楚歌,孟婆娑让我们去邺城不就是故意引我们上钩吗?”白檀檀与崔珏势均力敌,半晌也分不出胜负,崔珏只好哄道:“罢了,我知道你不愿意我涉险,那这一次我听你的,在这里陪你可好?”
白檀檀脑袋里轰地一声,,她勉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霍轻瞳……去……了梵梨谷。”
她说完忽而浑身一软,整个人像是泄了气似的在空中垂着,阐垒听到这里才微微松手,容孟婆娑有喘息的机会,她瘫软在地上,只觉得周身的法力都像是被抽走,“我偷偷在幻逸散里加了点东西,鬼帝一定会喜欢的。”
孟婆娑目光亮了亮,随即仰头,“我愿意将功折罪,请鬼帝……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脸色发白,趴在地上揪住阐垒长长的衣摆,一声比一声虚弱。而比她更虚弱的许花朝此时被孟婆娑定住,手腕上的伤口不住地往出涌血,她从睡梦里醒来抬了抬手,仓惶间只觉得脑袋有点疼。
孟婆娑托梦传信,阐垒要察验她的血液,这一查验便是鲜血淋漓。
早在进入鬼冢之前,她就已经看出了蔑儿的真实身份,孟婆娑在酆都的时候曾经照料她很长一段时间,她素性的习惯自己还是知悉的。想到这里,她忽然有些迷蒙,她让孟婆娑赶紧回酆都报信,怎么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又想了想,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而手腕上的疼痛更让她警觉身体里某个部分正在发生着变化。
许花朝没想到她信任的“蔑儿”竟也会倒戈相向,她看着自己的伤口,不知道鬼帝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心里却觉得比早先更加沉着。甚至,有些微妙的……冷静?
“鬼帝在怀疑我的诚意。”房间里,应声而来的流萤收回手指间为许花朝疗伤的光影,后怕地对虞人道:“鬼帝比我们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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