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分寸。
滕剑挨打虽然受苦,流了点鼻血。但绝没有被人踩着手指碾压这么凶残。
当时神门负责看场的保安很快就被召集来,气势倒很汹汹。不过两方好像认识,轻易地就将混乱疏解开了。
壮汉似乎也只是想教训一下滕剑,没想着斩尽杀绝,骂骂咧咧威胁了几句,给了滕剑一个最后期限,不还钱就要直接上门追债云云,就还回到包厢去喝酒玩乐了。
等到走廊里重新回复平静,滕剑才敢恨恨地从上站起来,瞪着吕宁的眼神里,全是要吃人的凶光。
“老子怎么这么倒霉,倒哪儿都能遇到你,要滚赶紧滚,别招惹老子晦气。”
吕宁才不愿意管他和什么人有恩怨,只是觉得自己刚刚雪上加霜的一脚,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听到滕剑如此说,她倒想起来更重要的事情。
“要滚的人是你才对。滕剑,你为什么被打我不想问,但是你这些乌烟瘴气的事情,在外面处理好。千万别带回家牵连到许姨和滕波,许姨一生勤俭辛苦,滕波最受不得惊吓,你让他们平静地过日子,好不好。”吕宁说得平静,可滕剑似乎一下子就被深深说三道四。”
“你交学费的每一分钱,都是许姨每天辛苦劳作赚下的,她每天三点起来煮汤的时候,你还在宿舍睡得像头猪呢。”吕宁也被绪,“虽然我妈总是在我面前感慨什么家里生计艰难,事实上我知道,她早就为了滕波存好了一大笔钱。而且过不了多久,逝水胡同一定会面临大的拆迁,那个地段得到的拆迁补偿,绝不是个小数目。”
吕宁听着滕剑一桩桩一条条地罗列着,拥有祖传胃病的她禁不住一阵想吐,“滕剑啊滕剑,我以前以为你只是汲汲于名利,有些慌不择路。现在看来,你的心可真脏啊,真想不到你这种人居然是滕波的哥哥。”
“你说什么?我的心脏?快得了吧,你有资格这样评价我吗。全胡同里只有我知道,你表面上是在献爱心,关心残疾的老邻居,暗地里其实是在琢磨怎么把我妈留给滕波的那笔钱成功骗到手吧,呵呵,我跟你说,有我在的一天,你就休想得逞。想跟我斗,你还太嫩,赶紧回去安然怀里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无缘无故被人泼一身这样的脏水,任凭谁也不能淡定,吕宁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滕剑你恶不恶心,你自己卑鄙无耻,别把别人想得跟你一样阴暗。”
“这都是事实,怪我阴暗了!以后谁来给她养老送终,谁能让她抱上孙子?”滕剑青筋暴涨地嚷起来,“凭什么,凭什么我妈要把大笔的积蓄全都留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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