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做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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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4
    歪头不接话。

    “你奔走来回,动用关系给许姨转到z大附医,给找最好的病房,又垫了那么医药费用。别人不知道,但是你瞒不过安然呀。”吕宁的语气里满是感不愿回答,“你这不是在说自己吗。”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干嘛一副我强迫你承认的样儿啊。”

    吕宁似笑非笑,牵过梁越一只手,扣在左胸前,“你嫌我俗气直白自恋,我带你见识见识这个乐观底下是什么样的。”

    我小时候特别喜欢甜的东西,见天儿捧着糖火烧,从换乳牙,一直吃到长定根牙,啊就是智齿。

    为什么呢,因为从耳朵里进去的东西,都太苦。

    所以我本能地自救,吃东西说话就奔着一个甜去。

    从小到大,基本上安然做什么,我就跟着做什么,读书弹琴画画。

    她发烧打个点滴,我都在胳膊上画个胶布,然后郑重地靠她旁边,演绎气若游丝同甘共苦。

    梁老师您猜猜,我为什么这么黏着她呢。

    您再猜猜,其余的家里大人们,对这个又是怎么个说法呢。

    梁越从没见过吕宁这副欲诉无言的样子。

    你猜不到吧,可别为难哈,其实连安然也不能。

    因为你们本身吧,就像那个质量非常有级别的恒星,自己发光发热,自己兜悠自己的,单纯干净到不需要见识脚底下尘埃里面的龌龊。

    我黏着安然,因为她不在的时候,那个情势,就会变得特别不妙。

    有亲戚来家里,有些个人呢,特别愿意求安然到琴房弹一曲。

    安然哪有那功夫呢,于是大家自然就盯着我。

    去吗,去吧,你不是安然,有什么好端着的呢。

    一曲终了,满座亲朋相视而笑,交换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甭管听没听过安然手艺的,都要撇起嘴,说声:到底是差些,不够。

    哪不够呢,鬼知道。

    我合上钢琴盖子,照样在这议论纷纷里笑成个花朵。

    高兴啥呢,因为我的特异功能,让我能从这个牙缝里读出点别的来,差点儿的意思呢,就是本身还是有高度的,不至于是盆地对珠峰那种差。

    上次带你去我们家,我跟安然小时候住的那屋,开始被我妈贴的全是奖状。

    当然那都是安然的基本上,她自己不在意,但是别人聊到兴致好,都特别爱进来赏鉴赏鉴。

    里面单独有张科技建模的竞赛奖状,写的是:吕安宁同学。

    就一份,安然没有。因为她小时候对理科就是应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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