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又睡了过去,直到车窗外有人打|砸|抢般敲打玻璃。
“哎,这么晚才来,害老娘挨冻。”
梁越把车窗降下,高萌萌的声音立刻在车里轰鸣,更伸一双绒毛手套进来,将吕宁脸颊托起。
妈呀。
吕宁正暖融融混沌睡着,被带着雪沫的手套一,高萌萌可真没少尝试,但成功的案例,可谓屈指可数。
现在竟然借住梁老师之力达成,小驴子的家庭地位,果然不高啊。
啊哈哈哈哈。
“梁越!”
“怎么了,说错话就要赔罪,人家萌萌对年龄很敏感,你就不应该乱讲。”年轻教授摆出讲坛威严。
她敏感个屁,那是演戏。
吕宁翻身去后座拿书包,上半身几乎贴上司机,梁越只觉一边耳洞内气息回环,痒痒得很,“你个为人师表的,刚刚在家,还叫我驴婶呢,我就不敏感了?”
“这怎么能一样。”梁越伸手推不开她,又有外人在,所以不便过就免了嘛。”
高萌萌看小驴深情凝望自己,先不自在起来,赶快用话岔开,“就是你荣哥哥啊,不够哥们,多少天躲着不见人影就算了,连个祝福短信都没,回头咱就把他踹出结义圈,永不超生。”
吕宁进场的时候,还在回味高萌萌这几句话。
倒不是内容有多深奥难懂,只是高萌萌那个低沉失落的怅然意味。
荣禹被家人安排出国,自己和熟惯的朋友,都得了消息。唯独高萌萌对此竟一无所知,这是为什么呢。
不过这个问题,没有让吕宁费解多久,她就匆匆带着高萌萌的“吉言”,按照程序进场,在自己的位置落座了。
三小时一场的鏖战,连续两天,每门科目都要换新的考场。好容易熬到最后一科英语,座位可以说非常正,课桌死死顶住讲台,于是也能知道很多额外信息。
比如监考老师的煎饼里,应该放多了葱花;比如这教室前一天的值日生没有擦净讲台的粉笔屑,随着老师大开大合摔打卷子带起的凉风,一遍遍让吕宁“面若敷粉”。
这场开始不多时,就有人举手抗议,说是教室时钟摆放的位置,不方便他张看时间。
身材短粗的葱花主考很有服务意识,当机立断,取下时钟,翘着脚,如同杂技般放在黑板的上沿。
“怎么样,都能看到了吗。”葱花主考声若洪钟,气若大葱。
吕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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