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在下冷淡[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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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4(2/2)
,你是不是也能,稍稍回报一点?这一点也不过分吧?”

    文珩把那无知无觉的帝王抱起来,让他倚靠着自己的肩膀,从背后渐渐抱紧他。

    帝王雪白的发枕在他的肩上,脸贴着脸。

    文珩也闭上眼,这样亲密无间的距离,呼吸也交织在一起,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们彼此相依。

    “你父皇破了我父皇的城,杀光了宇文家的人,我借你的手杀光姬家的人,是不是很公平?我并没有背叛你,对不对?”

    他没有等到任何回应,慢慢睁开了眼睛,那双沉静得毫无生气的眼眸里似有水迹,又一点点随着悲哀干涸。

    “紫宸宫啊,是会吃人的。我的陛下。”

    “阿珩。”怀里的人呢喃着。

    文珩熟练的轻声回应:“阿珩在的。”

    怀里的人便又安心的熟睡了。

    那滴本该干涸的泪便滴了下来,落在帝王比雪也似得白发还要白的肌肤上,一路滚下。

    文珩想起,前朝城破之日,他才七岁,姐姐把他的衣服和新入宫的侍从的换了。

    他在后宫里一向毫无存在感,小时候体弱多病,皮肤泛黄,不知怎的竟然叫他逃过一劫。

    不久,他就被分给偏殿不受宠的皇子做侍从。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懵懵懂懂的适应着从一个皇子变成小侍从,国仇家恨一点也不敢回想。

    直到后来知道,他能活,只是因为身为帝姬的姐姐为了保全他,在背后做出了万般牺牲……

    “奇怪,以前下药刺的暴君几乎从来不做梦,醒来必会觉得不对。一切早在文珩预料,他并不意外。

    一到白日便变回沉默温顺的侍从,文珩躬身低头,温声细语道:“奴一直守在外面,没有人。”

    病弱的男人似是并没有怀疑他:“孤又梦见了他。还是一样的情景,宴席上,他端着那杯毒酒。这一回,他跟孤说他错了,要孤等他。”

    文珩的眼睛掀起一点寒意,声音却压得低柔:“陛下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昨夜的那炉香,有一味材料许是分量重了些,有些易使人多梦的药效。奴这就清减些。”

    恍惚的帝王似是急促的拒绝道:“不用。这就很好。”

    并不出他意料之外,文珩点头的动作却做得很是迟缓:“是。”

    帝王便怔怔的陷入自己的世界,似是还在似梦非梦的混沌里,身上的寝衣系带散开了,歪歪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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