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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没心还难受?怎么难受啊,是不是来自灵魂的颤抖?”何壤补刀。
“你们……”
“你们……”
同时发出两个人的声音。一边是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怨灵大爷,一边是一脸懵逼的钟泠泠。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没心不没心的,我对荀期可有心了。要知道我为了追荀期,收集了他多少不为人知的情报,买了他多少喝过的水瓶和多少穿过的胖次。你们说我有没有心?”
何壤戳了戳荀期,“你说怎么办?胖次都被人偷了卖了。”
“可我胖次从没丢过啊。而且我从不喝瓶装水。”荀期如实说道。
“什么,胖次不是你的?我可是每天放枕头下入能睡的啊。”钟泠泠一惊,差点没跳起来。
“咦,你好恶心……”场内两泥巴人、一鬼加刚从老奶奶房里出来的钟妈妈异口同声道。
这下钟泠泠真跳起来了,“妈!”
“那个,我们就先告辞了。”尬笑着,两泥巴人加一鬼暗落落地逃出了钟泠泠家。
“子孙不肖呦,我的老脸呦!”怨灵大爷嚎了一路,声音从鼻烟壶里陆陆续续传出来,经过鼻烟壶的压缩,听得何壤那个销魂。
不管恶心不恶心了,何壤从荀期手里一把拿过鼻烟壶,对着里头道:“大爷,别嚎了,我就问你,记起什么没有?”
☆、第9章洪峰水泥
“诶诶,女孩子家家,不要那么凶嘛,尊老爱幼晓得不?”鼻烟壶里,传来怨灵大爷抱怨的声音。
“真想一把摔了你。你说说,带你来有何用?”
“没什么用。”荀期陈述道。
“谁说没什么用的!”鼻烟壶里,怨灵大爷急跳脚。“我记起来了,我死的时候裤子被扒了。说起来,还是我那倒霉孙女给我激得。”
这会,不止何壤,连荀期的眼神都是怪异。
何壤张大了嘴巴,顿顿道:“你的裤子……被扒了!谁会扒一个老人家的……裤子?而且劫色也不带劫一老头的啊。”
“其实这种变态还是有的。”荀期回想起他五百年的人生经历,记忆里还真有一段扒老头裤子的奇葩故事。
“什么变态不变态的,现在的孩子还真的是……被扒裤子还有一种可能啊,被打劫。”
何壤想了想,道:“容我说一句,打劫老爷子钱的几率只比打劫老爷子的色大那么一丢丢。
而且按照你今天看到新家的表现,十年前的家里应该不会有钱到能让人起贼心的地步。所以你再想想,有什么漏了的地方?”
“嗯……”怨灵大爷实在是想不出线索来,他的记忆早已丧失在十年的时光流逝之中,对新家的反应完全是潜意识里的本能。
“那你偷偷进老太太房的时候,有没有听老太太说起什么?”为了自家老妈,何壤耐着性子继续帮怨灵大爷分析。
“那是我老婆,什么偷偷不偷偷的。我其实也没听多少,她一说话,我就难受。
只听着她之前一直希望我活着,哪怕是和厂里头的野女人跑了也好。现在知道我死了,她心里也轻松了。
诶,也是我对不起她,生前没能让她过上好日子,死了还害她牵肠挂肚十来年。”
“等等,厂里的野女人!野女人是谁?”何壤忽然抓住了重点。
何壤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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