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人是清先,他还是靠着背叛玄令上的位?你此次前来若是为了清先,那我算是知道你们方士也不过如此,这般觊觎我们器皿人的能力,实在是无能至极。”
“你说什么!”柳欢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声音里的怒意何壤不会听不出来。
可何壤此刻心里早有防备,哪能随随便便被吓到,于是她继续刺激道:“看来你是为了玄令喽。
只是我不明白,霍霍玄令的是清先,你要真的对玄令那么忠心,找清先报仇去啊,找我算什么事啊?”
可柳欢却是想起那日的场景,荀期将心脏交易给阿鲁曼,阿鲁曼则以控制活尸撤离为报酬。
所以她想,既然器皿人的心脏这般厉害,那么玄令要是得到了器皿人的心脏,是不是里不用再待在囚笼里面了。
看着曾经意气风发,那般耀眼的人一下坠落云端,成为疯疯癫癫的阶下囚,心中有多难受,没人会知道。
所以她要让玄令重新振作起来。找出全身器皿人的心脏给他,助他东山再起。
“管你是不是全身器皿人,抓了你,剜了心试试不就知道了。你也别想着跑,我说的是认真的,你跑了,我便杀你同学泄愤。”
柳欢并没有被何壤绕进去,反而清醒无比,她知道要怎样捏住何壤的软肋。
她身边这些普通人,不就是最好的软肋吗。
若不是这还是在上课,何壤肯定拔腿就跑。
可此刻何壤不敢轻易乱动。她知道,柳欢的威胁不是骗人的,若她真敢跑,柳欢就真敢杀了她的同学,作为她逃跑的代价。
哪怕最后柳欢会因为滥杀无辜而不得善终,可让这些无辜的老师同学因此丧命,何壤也做不到。
“好,我跟你走。”掏出口袋里的传讯牌,抛给了柳欢。“逃跑的工具都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收起何壤抛过来的传讯牌,柳欢拿在掌中粗略琢磨了一下,确定何壤没诈她后,便将传讯牌收了起来。
“所以现在,和我走吧。”柳欢一把捏紧何壤的胳膊,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何壤带了出去。
柳欢用的劲死大,被柳欢捏住的胳膊已经开始酸痛发麻。
“小姐姐,你急什么啊。你这样我很痛的。”试图挣扎一下饱受摧残的胳膊,可换来的是柳欢更大力的镇压。
“劝你最好别乱动,我不介意你当街横尸。”
被柳欢这么一吓,何壤果然乖乖不再乱动。
等两人行至山林里头,柳欢停下了脚步。
何壤看了看四周环境,正是动手杀人好去处,看来柳欢是想在这里把她心剜去了。
“这里风景挺不错啊。小姐姐你常来这里啊?”
许是觉得何壤必死无疑,柳欢放下了戒心,语气还算平静道:“是我练功的地方,用做你的葬身地,不算辱没了你。”
“那真是谢谢你了哦。”何壤呵呵笑了笑,随地坐了下来。“你说说吧,想怎么杀我?我怕疼,你最好一击毙命,等我死透了,再剜我心脏吧。”
可是换来的却是柳欢的嘲讽,“你们器皿人在有心脏时还会死透吗?你别想给我耍什么花样。”
说着,柳欢决定速战速决,早早剜了何壤的心脏,省得夜长梦多。
何壤没想到柳欢说出手,就出手,话音刚落,魔爪便向她心口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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