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经有过天真无知的年纪。自从和你外公离开老家,一路上,我们见过太多太多,数不清的战争,军/阀,白鬼子红鬼子和东洋鬼子入/侵我们的国家,随意屠/杀平民百姓。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无法想像这一切有多可怕。”
他们一路走,一路逃,一路上看遍了人间惨剧。如果不是有柳大令,只让她独自面对,她可能早就疯了,死了。
“我和你外公逃到山上,求土/匪的庇护,可是不代表他们做的事就是对的,也不代表我们是对的。虽然这些年我们提心吊胆,可是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被捉住,甚至枪/毙我们,我和你外公不会怨恨任何人。”
这是她和柳大令早就想好了的事,如果有那么一天,就当是报应来了,坦然面对。
“人要懂得惜福,我知道,是有很多很多的人的死去,才让我们的生活没有战/争,没有军/阀和土/匪,不会无缘无故的死去,没有尊严屈辱的死去。现在我们有地可种,有工作可做,有片瓦遮头,你说,姥姥该不该感,她一无所知。
不管怎么说,生活还是要照常进行。
等夏国安买了票,亲自给他们送到家里来了,清清爽爽四张卧铺票,“王奶奶,我东西不多,到时候可以帮你们拿,有什么要带的,尽管装上。”
“哪能这么使唤你,你自己该带啥就带,咱们东西也不多。”王桂花接过票,开始准备行李。
王桂花将卤好的鸡蛋,腌好的辣椒酱,泡萝卜,瓶瓶罐罐装满满一包。两床新被子,两床新被罩,包得好好的,装在一个大包里,是他们最大件的行李。再一人背了一个包,装上换洗的衣服,倒也不是太累赘。
夏国安还真是简单,一个军绿色的斜挎包就搞定。一见他们的行李,二话不说就把最大的一个包扛上了,谁都抢不过来。
“走吧走吧,我一老爷们不扛,路上的人不得拿眼睛涮死我。”夏国安开玩笑道。
“这孩子,那就谢谢你了。”王桂花笑呵呵跟上,柳满红牵着女儿,还没出门就开始害怕。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坐火车,出这么远的门呢。
等上了车,新鲜感代替了担心,柳满红才渐渐放松下来。等去餐车吃了饭,新鲜感才算过去,趴着窗户边看外头的风景。
王桂花和柳满红都是下铺,两个年轻人在上铺,中铺在沐东市没人,后来出了省,才上来两个人。母女俩放好行李,就跟他们打招呼。
“咱们是去京城走亲戚的,孩子他爸在京城工作,你们呢,也是去走亲戚的吧。”当妈的一看就是个闲不住的,拿了瓜子请他们磕。
“是的呢。”王桂花含糊的应了一声,他家的事解释起来麻烦,柳满红的对象在京城,这个年纪处对象一听就是二婚,还得解释离婚的事,干脆就一句带过。
“那咱们是同路,十几个小时呢,要不是为了见孩子他爸,我可真不愿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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