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家丁拖了下去。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夫人!”
……
夫人眼神收回,转而留过一丝温柔,“怎么样?你怎么样?”
她突然想起公子的话,将那窟窿捅得越大越好,究竟是什么意思?或许是她本就不聪明,即是想要使计谋也不知该如何说起。
瘦弱的身躯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样子却没法让人心疼,她叩首说道,“夫人,求你一定要救救我……”
“怎么了这是?快起来说话!”
她接着连磕了几个头,语气平淡看不出任何情绪,“颜宋其实已经很感说不出滋味,只是斜斜瞟过颜宋的眼神凶狠得很,“娘,这绝非实情,婚宴当天所有宾客都能作证,她拉走殿下,分明是想要勾引殿下。”
颜宋也应声跪倒在地,“夫人!我绝无此心,但凡我有这心思也不可能傻到当众将殿下带走。”
其实她清楚得很,罗素儿说的并非谎话,没错,她就是在颠倒黑白,只是这找来的借口丝毫没有气力。
不过罗夫人倒是站在她一边,反倒劝起素儿来,“素儿,是不是有误会?宋儿她不是那样的人。”
罗素儿眉间的怒气依在,转而叠加些许无奈,“娘是说我在说谎?……您宁可相信她说的,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女儿?”
此话一出,罗夫人的脸色更难看了,她们母女这些年有心结,无疑是因为颜宋。
其实,就连颜宋也不明白一个从未有过交集的二娘,自母亲死后疼她胜过她自己的女儿,任谁想都是匪夷所思。
“王妃!王妃!”侧门而入的那人穿着金缕铠甲,体格健壮,手持布裹刀,步履轻盈而入,必定是练武之人。
“养贤?,你怎么上这儿了?莫不是殿下出什么事了?”
颜宋这才想起当日宴会上玉恒身边那人便是他……
养贤的神色着急,语调却特意放缓,“王妃,是宫里头出事了。”
“什么事!”那话几乎同时说出口,罗素儿望向颜宋,眼神里除了同样的焦急外,夹杂更多的是像刀剑般的锋利。
“此事轮不着你管,你还是想想如何活命吧!……养贤,你说!”
“是太学出事了,西殿学生集体罢学。殿下辅助太傅掌管太学,如今朝政上有不少弹劾殿下和梁太傅的奏章。”
“罢学?为何罢学?”
“据宫人说是他们不服于太学的选拔制度,我朝每年都会从太学中选出优秀人才,可每年因私通关系而入职的占多数。”
太学本就有东西殿之分,东殿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