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那样。
“我见好的时候,他整个人瘦了一圈儿,苍老了好几岁,看着我,只是拍了拍我的额头,轻描淡写地说,算你有良心,我先前以为,要伺候你一年半载的呢。”
她呜咽起来,说不下去了。
那样疼爱她的父亲,不在了。
再也看不到了。
生死无话,四个字而已,其中的残酷苦痛,有着几乎能将人摧毁的力道。
她后悔。好些话,还没来得及跟父亲说。例如您是我这一生最敬爱最引以为豪的人;例如我舍不得您,特别特别舍不得;例如我们要说定,来世还要做父女。
没来得及说,总以为还有时间,却不知时间无情,不等人,不给人留余地。
怡君安抚地拍着徐岩的背,眼泪静静地滑落。
徐岩把脸埋在她肩头,哭了起来。哭声从克制的抽泣,转为闷声痛哭。
这是她不需做任何场面功夫掩饰情绪的怡君,是真的能够懂得她、纵容她的至交。这肩膀虽柔弱,却足以给她依靠、温暖。
傍晚,徐岩睡着了。
这么久了,终于是放下了面上的坚强,由着自己暂且真的放下身边事,陷入酣睡。
怡君出门前,给好友掖了掖被角。出门后看到素馨,轻声交代几句。
素馨满脸感,带给她的震动、感触颇多,这几日的行径,不难让他察觉。
从来不是自怨自艾的女子,从来不会惋惜抱怨自己不曾拥有一些东西。只是清醒、务实,抓紧手里拥有的,珍惜近前珍惜她的人。
很好。却让他生出满心的疼惜。
在床上,在抱着她的时候,在已经有过太多次抵死缠绵之后,他无声地倾诉、表露情绪的方式,末了往往只有一种。
他低头索吻,手恣意地撩着她。
她很快酥软下去。
没多久,他沉身,坚定而温柔地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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