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里的水差点没翻他身上。
“卿卿姑娘,是你呀。”
绛竹的嗓门特大,有时说话也不用脑。话音刚落,房里就起了鬼哭狼嚎般的哀叫声,先前静得跟佛堂似的。
“小姐让我过来送药呢。绛竹,麻烦你把这个带给少爷,我有事先走了。”
卿卿一面说一面把紫砂瓶递上,绛竹正欲放下水盆接过,萧清就趿着鞋急急地从内房冲过来。
“药,药在哪儿呢?背上疼得要命,快来给我敷敷。”
看他猴样,比没伤的人都要精神。绛竹识了眼色便说要去倒水,卿卿把药放在案上也说要走,萧清立马扶腰哀嚎,然后趴在案面上像是去掉了半条命。
“别装了,我刚刚看到夫人和大少爷从这儿出来,药已经敷过了,哪会这么疼?”
卿卿直接揭穿他的把戏,可萧清仍趴在案上哼哼唧唧,浓墨纠成一团神色是苦不堪言。卿卿原本打算不去理会,见他可怜兮兮地望着又动了侧隐之心,轻叹一声便伸手把他扶上床榻。他的额上布满密汗,想必那声惨叫不是装的,卿卿掏出丝帕轻按他的额头小嘴一扁。
“你真是的,知道老爷的脾气还去风流相。
“药已送到,我也得走了,你早点歇息吧。”
卿卿低头避开他的目光起身想走,萧清突然坐起身子,伸手将她拉过来,卿卿没站稳直接跌到他的怀里,四目相交,她顿时脸红心跳,忙不迭地将他推开,可是他的双手坚如铁爪,牢牢地拴着她纹丝不动。
“快放手,要不然我就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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