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孙河一步一步的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身上,讥笑道:“贺隼,你给我看清楚!现在老夫是合体,你不过就是个连金丹都没有的蝼蚁罢了!老夫还肯见见你那是看得起你,要不然……你觉得你还能在老夫面前活着说话?”
孙河又是呕出一口血。他瞧了一眼踩着自己的钦君,佯装叹息的道:“唉,你这般拼命,不就是瞧着雨如晦越来越强,怕他来找你寻仇么!毕竟,这个昆仑掌门,可实在是不好控制,不是么?要不然,你还培养什么长老来做傀儡,不就是指望着他给雨如晦找点麻烦吗!”
“唉唉唉,钦君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作什么跟程染过不去呢?他要喜欢魔族妖女那是他的事情,你说你非得把人逼得去跳你们昆仑的那个绝壁崖,这又是何苦?现在可好,人家徒弟羽翼渐丰,你又要担心这担心那,你说你累不累?我这个外人,都是替你累得慌!”
“住口!”钦君似乎是被触碰了禁忌一般的提起了孙河的领子,怒道:“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插嘴!你现在命在我手里,在我手里!我要你做什么,你就给我做什么,要不然,你别说突破合体境,我现在就能让你功亏一篑,灰飞烟灭!”
孙河向来是有眼力价的,知道人刺的那夏照临却是个傻得,被我们刷的团团转还不自知。我们又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大长老这一番不说还好,一说便叫钦君一阵气恼。钦君骂道:“废物!你还敢提那件事!谁许你用的崆峒印?”
大长老忽然被训斥,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说道:“神器杀人,不沾因果……”
钦君抬手就是一掌击了过去,打的大长老一口血吐了出来。钦君道:“住口吧!你这蠢货!”
神器的确不沾因果,但崆峒印却不灭人元神。他都不知道是该说自己徒弟聪明,知道要用神器,还是说大长老太蠢,给自己留下那么大一个隐患。
别人察觉不出来,他还能意识不到,那天晚上是谁击败了夏照临吗?
事情牵扯到了魔族,即使知道那人未必会干涉,但钦君总觉得他就好像埋了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爆炸一样,叫他如坐针毡,寝食难安。
毕竟那些陈年旧事,也算得上是深仇大恨。那人一天不动他,他就越是难以安心,仿佛头悬利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使他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比杀了一个人更可怕的,就是让他置身于随时会失去自己所看重的一切的恐惧中,毕竟,杀人不如诛心。
与此同时,魔界遗世宫的寝殿中,晚菁忽然从梦魇中惊醒,她抬手去触碰自己的额头,只觉得一片冰凉,但背后却是一片湿冷。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