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借着酒劲儿跟老余出了柜。老余接受不了,他也接受不了,老余接受不了唯一的儿子居然是个同性恋,他接受不了他亲爸竟然觉得他是个神经病,他们谁也接受不了谁,也不肯体谅对方的心情,亲情的纽带到了他们手里,成了拔河的绳子,父子俩紧紧抓着,互不相让,势必分出个胜负,勒得手掌见了血,让父子俩的血染在麻绳上,顺着那成股的纤维一起紧紧地扎进绳子里,也依旧争斗个不停。他们打着亲情的名号,可以为了证明自己的正确,不顾一切地去伤害对方。
他们吵得很凶,余宇吓得大哭起来,老余一看孙子哭了,立刻没了火气,全心全意去哄孩子了。余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吵得邻居都来敲门。老余抱着孩子去开门,人家问,你们家怎么了呀。老余说是孩子他爸来了,孩子是高兴得,严肃的黑白照片,竟从他总是垂着的嘴角看出一丝笑意。
这是老余去世的第一个月,也是余宇从h市来到余声所在的t市的第一个月。
早上,二人坐在餐厅吃早饭。早饭是余声自己做的,他很少在家里吃饭,自己一个人住,厨房也好久没开火,这次为了余宇,专门下厨做了炸酱面,味道还是好的,他这些年做饭少了,但技术还在。除了给余宇接风洗尘的那一顿,他俩还是第一次一起在家里吃饭。平常余宇上学早,他们起床都不在一个时间,中午余宇吃学校食堂,余声也在公司不回来,到了晚上,余宇还是吃学校食堂,余声忙着酒桌间的应酬,再接着,余宇下了晚自习,放学回家,余声还是在外面。
“刚转过来,课本什么的,学的都一样吧。”余声说着帮他把肉酱浇在面条上。
余宇懒懒地吃面,说:“又不是跨省,高考不得考一套卷子?”
余声被他噎了一下,没再说话。理是这个理,只是他俩好像都不肯给对方一个关心的机会,门口的那盏灯也是,余声只以为是余宇小孩子怕黑,余宇也一直没说他觉得给晚归的家人留灯会让人觉得暖心,结果灯亮是亮了,却只肯在天花板上高高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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