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展亮努力保持躺着的姿势,变态自己说的,他躺着就好了。从传统男女的体位中,他身为男人,当然都是一开始保持在上方的那一个,对躺着是什么感觉,他倒真没体验过。从以前到现在,他交往的女生多没半年就分手了,且女友在床上也都保持矜持的姿态,就算有大胆之举,也以他引导居多。
吻一个个如棉絮般轻柔地落在他脸上各处,好吧,感觉是很不习惯,但老实说,还挺舒服的,而且不用花脑筋去观察,担心无法取悦对方。
喂、喂喂——等等,我们有需要接吻吗?伍展亮躺着提出疑问。
话说回来,对男人有必要做这些前戏吗?伍展亮的认知仍处于卞泱韦只是想报高中时期的仇,纯粹要给他难看,类似年轻人们会玩阿鲁巴的游戏,或彼此抓鸟,讥笑谁毛长得太浓或太稀。
高中时的两人经常捋起袖子打架,只是每次被处罚的都是伍展亮,也因此两人的梁子无形中越结越深。
难得的气氛被打断,卞泱韦眉一皱,威吓地握起拳头,马上将多余的噪音消除,剩下不可抗拒的咕噜噜声。
伍展亮闭上眼,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净,感觉唇上落下一股温热的压力,只是这触感似乎有点熟悉,记忆中仿佛曾经发生过?搜寻脑海的片段,想找出这份奇怪的感觉从何而来,但下一刻注意力就被卞泱韦伸入的舌头吓了一跳。
不容伍展亮有偷懒分心的机会,卞泱韦舌一进入,以强势的姿态卷起伍展亮怠惰的舌头,吮紧转绕地爱抚着。
被动的债务人维持躺着的最高境界,摆明随你爱怎样,老子等你办完事。
咕噜咕噜噜………伍展亮肚子的腹呜声有如宣战般再次响起。
看来期望初次结合能有什么旖旎地抽刺已然柔软的肠道。
啊啊喔——伍展亮嘶吼出声,肌肉全身绷紧,双手紧抓住床单,那日被串珠棒开发的欲点,在进入手指猛烈擦掠中,快感猝不及防地从内部爆燃,仍被扣押住的贲张性器,明明无法射精,可是体内却传出陌生的高潮,颤得他频频喘息不已。
心软向来不是卞泱韦的强项,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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