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之体练做毒蛊的法子,你可明白?”
离歌转头,问李落道。
李落点头。
蛊术,一直都是禁术,因其涉及极广,危害极大被世人知。
“没人敢动我,是因为我本身的特殊,我虽为药灵之体,却是练不成蛊的。”离歌想起了许久以前的一件事,稍稍翘起了唇角,“所以,纵然有诱惑,也没有人冲我下手。”
“可溶月不一样,她是纯正的药灵血,要是被江湖人所知,我难护住她。”
因为,那不是和一个人作对,而是和整个江湖作对。
“你可能不明白一个人蛊的厉害。”离歌见李落依旧疑惑,接着说下去,“曾有一人做出过一个半成的人蛊,就能抵挡一个军队。”
“竟有这样厉害?”李落不信。
“好在那只是个半成,若是完全品”离歌没有说下去。
但是李落明白。这件事不在于人蛊厉不厉害,而在于旁人相不相信。
只要有人相信,这药灵之体的诱惑,就是巨大的。
“所以,现在你该明白,我为何要将溶月留在夏府。”
“唉。”李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他该怎么说呢?他根本都说不了什么。这样或许是最好的,又或许还有办法,可事已至此,又能说是谁的不对?
“罢了。”李落对离歌作揖道,“我为我方才的失礼陪个不是。”
“不称本王了?”离歌挪愉他道。
李落别扭,转移了话题:“依你之见,她什么时候会醒?”
提到这个话题,离歌淡了神色:“她之前就受到过药物的刺愿。”李落干笑,“你知道么?你娘也来了,她还活着。”
“我们大家,都在等你醒。”李落轻声道,扶着夏溶月坐起来靠在自己怀中,“所以,你快些醒来吧。”
一滴清泪,落在了夏溶月睫羽间,很快晕开,润湿了她的眼睛。
“你真是一个狠心的女人。”李落依旧在说话,“那毒王张身上的簪子可是你插的?那半寸长的银针也是你插的?你活生生的将他弄成了一个刺猬,也不留给我半分发挥的余地。”
“快些醒罢,任你对谁狠心,都不许对本王狠心!”
“本王知道你最喜欢白莲那个小丫鬟,若你再不醒,本王就剥了她的皮,放了她的血,再撕了她的肉!”
李落眼睛有些红:“又或者烧了晋王府,叫你生身父母再死一回。”
说着,李落埋下头,觉得像是有一条鞭子在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